李锦元开口道:“永昌伯,本王没有问你。”
永昌伯顿时住了嘴,只是仍捂着脸时不时哎呦几声,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哪里被打了。
李锦元复又开口询问林子欢。
林子欢明白出了这事,自己拼搏了多年的官职基本保不住了,但他并不后悔。他规规矩矩磕了个头,才慢慢开口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原来几日前,林子欢已经跟御史中丞家的千金定下了亲事。
“母亲常年抑郁成疾,为了让母亲高兴,我答应了亲事,想要和御史中丞家结亲。”
李锦元点头,子女为了让父母宽慰而成亲,这事儿理所应当。
“可昨夜,父亲忽然到我母亲房中,说有一门更好的亲事……”
原来永昌伯想要将长子的未婚妻换成商户女,就为了那商户许诺的巨额嫁妆。
永昌伯夫人江氏自然不肯,两人便争执起来,其间永昌伯提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说长子已经是禁军副统领,前途无量,哪怕取个商户女也没什么,而次子难以寻到好亲事,又不能白白得罪御史中丞家,提出将御史中丞家的那门亲事换到妾室所出的庶子身上。
林子欢一字一顿,说得极其艰涩,到最后隐隐听见泣音,“我母亲听得此言,怒急攻心,便过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