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电次忍不住喉咙一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但是，我更喜欢乖巧听话的狗狗。”
被她夺目精致的容颜冲击到晕乎乎的电次满脑子都是喜悦，后续更是少女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完全毫无保留的，少女问了很多，细节到还有他耻辱的在黑（）帮的人手下摸爬滚打的经历，包括这个世界的所有以及关于恶魔的事情。
然后电次就得到了少女，笑容中略带忧虑的，令他无比茫然的神情。
“乖狗狗。”
这么夸赞他的少女，却是叹了一口气。
电次只以为少女会认为他是不是太没用了，着急又慌忙的电次赶快解释起来，“我很有用！我可以去赚钱养你，我会好好保护你……！”
请别露出这样让他难受的目光了。
少女似乎更加难过了，她仅仅只是抬手继续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无比的温柔，却是让电次莫名的揪心。
“我知道了，电次君。”
这么回答的少女，却是做出了电次出乎意料到当场怔愣甚至呆掉的动作。
他被眼前的少女拥抱住了。
柔软的发丝甚至还有几缕钻进了他的脖颈间，少女细腻的脸庞似乎不在意他身上的脏污，正抵在了他的胸口，美好无比的唇瓣轻张，说着令他几乎难以想象，根本就是奢望的关心话语。
“你一定很累吧？”
很累吗？
对啊，他真的好累、好累啊。
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痛苦，浑浑噩噩的为了生存下去，却是为了还债，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坚持到什么时候了。
独自抱着波奇塔的日日夜夜，每一天都在想着，明天会不会是最后一天，甚至想在死前做很多没做过的事情。
其中之一就是被拥抱。
与当初他主动悄悄抱住少女的情况不一样，这一次眼前的一切，近在咫尺的馨香与触感，视野内收录的所有，都在真真切切的告诉他，他被拥抱了。
心跳加速血液都仿佛涌上了头，脸庞早已通红一片，更是呆愣到只会僵着身躯一动不动。
直到少女缓缓松开了这个拥抱，电次过了好一会才回神。
“电次君，你是人类，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当少女似乎有些认真的说出这些话时，电次唯一感受到的就是慌张，他连忙反复说道：“我会很乖的！请不要——”
电次还想证明自己的决心，会做到最有用的狗狗，却是被少女用手抵住了张口的话语。
“我明白了。”
而直到现在，这几天少女买回来的家具还有一切，都让电次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去赚钱养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成为最好的狗狗。
所以面对眼前靠着枕头看着他的少女，电次完全没有意识到少女言语下的其他含义，而是兴冲冲地跪坐着，然后趴在床上，对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轻轻的说着：“汪、汪。”
少女似乎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奖励着揉了揉他。
当少女已经抱着被子呼吸都平稳规律起来，电次缩在床上，却是头脑依旧很是清醒。
他悄悄往少女那边看去，然后当场捂住了波奇塔，把扭动着被打扰睡眠而不爽的波奇塔挪走，自己慢慢凑近。
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可以正大光明的，毫无保留的去看他心中的少女。
满心都像是塞满了蜜糖，一边看着还一边情不自禁傻笑的电次，满眼都是少女恬静的睡颜。
但是越看下去，电次的呼吸越是变粗，他有些身姿别扭的加紧了双腿，赶紧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想着怎么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真的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