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对齐佳摸上自己头顶的手,他并没有躲开,也不知这位姐姐在想什么,眼中还有感动的小泪花,女人心海底针,这时候反抗是很危险的。
在灵识之下,藏于女孩儿腹中的这团类似气体的东西,并没有多少神智的样子,对苗笙的灵识也没产生出害怕的情绪来。
哪怕他将威压提升,连不是针对对象的女孩儿都瑟瑟发抖了,气体还是没有反映。
要么是它的层次太高,目前看不大可能,要就是它根本灵智,害怕这种高等的情绪反馈,这家伙根本没有。
“看出什么来没有?镇医院的老大夫一把脉就察觉出情况不对,把人送来这里再扫描,发现这团东西根本不在子宫里,而是依附在小肠上汲取养分生长,并且还会改变形态,做CT的医生差点没吓死,院方立即通知我们特别行动队了。”齐佳摸完苗笙的头,又去安抚可怜这个小姑娘。
这东西吸附在她体内也不知多久了,小姑娘骨瘦如柴的,还摊上那样的妈,他们怎么说都不听,一口咬定自己女儿是怀孕了,这是什么心态?
“要做手术么?我妈是不会拿钱出来的。”女孩的神情漠然,眼神看起来一点不像少女该有的样子,已经快要被灰暗占满了,看起来已经打算放弃自己了。
“放心,不需要钱。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跟你家人说,你死在手术台上了,不过以后一切都要靠自己,再没人可供依靠了,你愿意么?”齐佳看着心疼,紧紧拉住女孩儿的手。
她在心中暗自盘算一下,感觉帮女孩换个身份和环境生存,这么点能力自己还是有的,同为女性,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坠落到深渊里,只要她还想自救,还有心气靠自己活下去,她就帮她。
“可以么?”女孩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闪着光亮,她不怕吃苦更不怕无依无靠,只要能摆脱家里永远休止的奴役和谩骂,去哪里,做什么都无所谓。
“放心,我这点特权还是有的。况且这不是还有苗笙呢嘛,他的功勋点多到足够买下南海一个岛了,帮你改个身份而已,小事一桩。”齐佳笑得像只诡计得惩的狐狸,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苗笙一并拖下水了。
遇到这种不平事,还想当做没看见,没门。
“对,不用担心,只要你愿意,对独自生活的艰难也有心里准备,我们是可以帮你的。”苗笙也不想在问题解决后,再把女孩儿送回到原生家庭里,他会有种把人推进火坑的负罪感的。
“我,我已经十七了,可以养活自己的,我不想回到原来的家。”女孩儿死死抓着床单,看向苗笙和齐佳的眼中满中祈求,他们是她摆脱地狱的希望,她不想错过。
“诶?你十七了?”苗笙惊讶的扬眉,眼前的女孩小小一只,哪里像是快要成年的样子。
再次拿过齐佳手中的检查报告细看,看病人信息才知道女孩儿名叫李招娣,十七岁,却在上初中二年级,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乡下很多女孩儿都这样,要等到弟弟上学的年纪,她们才能跟着一起上学,其实就是到学校继续当保姆。”齐佳说到这种事就恨得直咬牙。
南疆山好水好,人看着也都不错,可这种重男轻女的观念,让人看了齿冷,她来南疆好些年了,就因为这件事,对这里始终爱不起来。
提到这个陋习,苗笙也只能叹气。看他的原生家庭就知道了,堂姐有强势的父母护着,还能好一些。
两个姐姐如果不是他强势介入,这会儿要么打工要么嫁人,再被家里榨取几轮剩余价值,人生基本也就那样了,就像他的那位母亲一样。
想起那对不靠谱的父母,苗笙这才意识到,他们好像消失在他的生命里许久了,更绝的是因为子女对他们的感情都不深,竟一个提起他们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