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唇。
她被他抱在怀里,激动,羞涩,脸膛发热,心口滚烫。
此时此刻,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世人眼中的夫妻了。
“礼!成!”
“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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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还早了点,送洞房是暂时先给新娘子缓口气,外头还有宾客要招待呢。
早上五点就起来折腾到现在,卜晓星在强烈的兴奋情绪中也难免感受到一丝疲惫。
结婚是真的累人啊 !
关键这才半天,还有下半天没完呢。
她在屋里歇了个脚,喝了半杯温水,重新给面上了些妆,然后这会儿贺青山从前院过来了。
他嘴唇发红,身上有些酒气,应该是刚喝了不少酒。
他走到卜晓星跟前看她:“咋样?累不累?”
卜晓星笑着摇头,关心他:“你呢?喝了多少了啊?”
“没多少,就几杯,你哥还有王哥他们都有帮我挡着。”
卜晓星弯着眼睛点点头,她站起身:“我差不多好了,咱们一起出去吧。”
礼成过后是喜酒,新郎新娘要一起敬酒的。
“嗯。”他伸手来牵好她的手。
卜晓星穿上一件红棉袄和贺青山手牵着手一起招待宾客了,毕竟天冷了,只穿一件喜服受不住。
在元旦如此喜庆的日子里结婚,全村的人都过来吃喜酒。贺家门里门外全都是人,摆了十来桌,有菜有肉有酒,大锅灶热气飘出去几十米,村里办喜事不讲究别的,就一个热闹。
贺青山和卜晓星手牵着手,挨个桌儿去敬酒。
卜晓星今天全程美的人眼前发昏,面若桃李娇艳欲滴,羞涩但不局促,像是娇嫩的牡丹,一颦一笑直晃的人眼前犯迷糊。卜晓星简直是这辈子他们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
贺青山今天也是,肩宽腰细大长腿,神采飞扬潇洒倜傥,要面貌有面貌要身条有身条,真是一点没愧对他地主少爷的基因,这要是往前个几百年,妥妥就是一家学渊博的公子少爷嘛,他们一男一女牵着手站在一起,不论男女老少都得承认,这一对儿是真他妈配啊。
“也就他俩,我看晓星跟谁站一块都不好,就跟青山一起。”
“哎呀我没文化,我说不出来词儿!”
“天作之合!”
“对对对!”
酒席吃到下午两点,一群人起哄着说要闹洞房。
“快点快点,习俗不能少!”
贺青山今天喝了不少,大多数给卜晓星的酒都让他喝了,脸已经红的泛光,但眼神却越喝越亮,亮到快要让人不敢直视的地步。
见大家吵吵着要闹洞房,他眼角斜斜的飞起来,突然抱起卜晓星就往屋跑!
啪门一关!告诉卜晓星在里头把门插上,他转身大马金刀横在门前,睥睨一众试图闹他洞房的胆儿肥宵小。
“今天都冲我来,谁也不能动我媳妇。”
“嗷~~~~~”
大家伙怪叫,还有不从的,“那不行,闹洞房那俩人都得闹!光你一人不行!”
贺青山笑骂:“老子的婚礼,老子说怎么闹就怎么闹!”手一指那起哄的小子:“哥儿几个帮我把那小子裤子扒了!明儿我请大家伙一人一包大前门!”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青山老爷一包大前门甩出去,完胜!
贺青山第一个冲上去扒人裤子,闹可以,都在外面闹,反正今天除了他,谁也别想进这屋门儿。
他的老婆只能他一个人闹!
外面热热闹闹,卜晓星在屋里趴着窗户看,敲窗户冲外头的贺青山喊:“别让人闹翠翠她们!把翠翠她们带过来!”
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