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骂道:“妈的,又是一帮蚂蟥。”
贺青山抽出一根烟来点上,烟雾缥缈中他眯起一双凤眼,大车在路匪前面几米停下,贺青山冷霸着一张脸,殷红的唇角叼着烟卷,反手从后座拎出一个大包,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车霸路匪拦路,贺青山提了枪和一袋子东西,包往地上一扔。
“哥儿几个,出门在外行个方便。”他一身匪霸之气,比路匪还像匪徒,站在一干神色不善的路匪面前丝毫不怯。
这些人抢惯了,就是当地的土匪头子,见他痛快给东西就寻思是个怕事儿的,虽然看起来挺横,但瞅着年纪轻轻的,有点低看他,其中一个老流氓条子用鼻孔瞅贺青山轻嗤:“怎么着,你还敢开枪?”
贺青山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线。
“嘭!”
山林寂静,那个人脚下崩开拳头大的一个沙坑。
沙石四溅,老流氓条子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蹭蹭往后退。
枪管冒着白烟,贺青山第二管上膛,直接瞄准了人头,嘴角扯起露出森森白牙,“你看我敢不敢。”
他一开枪,对面也举家伙,身后连串的大车上蹭蹭跳下来二十来号人,人手一把家伙轰轰聚到他身后。
“怎么着?拿了东西还不满意?不服就干!”
两方对峙,唰唰几十个黑管彼此威胁,僵持片刻,他们这边人多势众,最后路匪们让开了。
让开后路匪头子撇着眼看贺青山,突然咧嘴笑一声,竖起拇指,“行,你是个人物。”
贺青山主动伸手来示好,“方才对不住,兄弟们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咱们互相方便,交个朋友。”
路匪头子眼一抬,这下是真对这年轻小伙有好感了,手合上去:“不错啊小子,就喜欢你这样的,有能耐,以后绝对是个人物,以后你们的车俺们都不拦了。”
贺青山吊起眉梢爽朗的笑:“那我们回来路过给哥几个捎点好东西。”
两方握手言和,不打不相识,搞了个皆大欢喜。
回去上车,贺青山把枪放到座下的凹槽。
前面路匪把拦路的大树挪开,卡车头尾相连一一驶过。
“慢走慢走啊!”
“诶,回见!”
大车重新上路,呼啸着离开此地驶上省道,到底是出了一笔钱,王哥心里不痛快:“妈的,就应该干他们!一个个贪便宜没够,我们累死累活跑运输还得供他们了操。”
出来这几趟已经把他们的脾气放野了,觉着天老大他们老二,有钱有人有家伙,不服就干呗!
贺青山却摇了摇头,带着点清冷的口吻提醒王哥。
“哥,咱们出门在外,命最重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没必要为了钱去拼命,命没了有再多钱也白搭。”
一盆冷水浇下,王哥一愣,滚热的脑子清醒过来,看向身旁比他年岁小那么多的贺青山。
贺青山坐在副驾驶,烟卷的火星被风飞速燃烧,他撑在窗前眯着眼,手指捻灭烟头弹出窗外,透出一股极致的潇洒和与他年龄不符的稳重深沉。
“是,哥刚才上头了,当然是命重要,有命才有钱挣。”
他叹出一口气:“青山,有你在咱们兄弟放心。”
贺青山笑笑。
前方蓝天白云,公路一直通到天际,远处的车在路上渺小的只有一粒芝麻大。
其实他以前不怕拼命的,不然也不能短短时间硬是让他们跑出来一条道,但是现在他开始怕了。
因为在家里有媳妇儿等着他呢。
---
时间在忙碌中稳定走过。
距离考试前一周贺青山回来了!~
风尘仆仆的人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