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最远都跑去省城那边了,几天下来跑的灰头土脸,但仗着长了一张俊脸倒是看起来更有男人味儿,去一个地方成一笔买卖。他还不是挨个村镇销售,他在这边放完,隔一两个村镇再放。
运输队人问他为啥这么麻烦?
贺青山:“一开始放货不能太密集来,要不俩村儿挨着,打价格战,等咱们再去送货多少会落几句埋怨,到时候指定要跟我们往下砍价钱。我们隔着送,那周边只有他一个供销社有紧俏货,周围人听说都上她那买东西,到时候就是供销社求着咱们要进货,为了买断还会往上提价钱。咱们不仅省力气还能多赚钱。”
运输队的人听的眼睛都瞪大了。
“卧槽......是这么个道理啊!”
“靠靠靠,绝了啊青山,这脑瓜子咋他妈长得,我咋就寻思不到呢!”
“人家青山那是脑袋,你顶多就是个摆设,别攀伴儿。”
“滚蛋!”
贺青山咧嘴笑,一手拿着字典,一手树枝在地上划拉练字,最近他在学字,因为要干买卖不认字不行啊,而且有了认字的借口他没事还能去卜家找晓星讨教学问,趁机跟她多待待,一举好几得,嘿嘿。
一群人嘻嘻哈哈,这时候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吱悠悠停在门口:“贺青山,电报信!”
贺青山起身,去拿了信看了一眼名就扔了,一脸冷漠信封都没打开回去继续练字,运输队的人捡起来互相传阅一看,全都揶揄:“哟哟~,那灵水县的小售货员又发电报找你啦~”
“哎呀青山,要哥们儿说要不你就去看看人家?那小售货员长得挺标志的,一天一个电报,对你多上心。”
“就是,自从你去了一趟灵水县,直接把人魂儿就给勾走了,我看下回不得直接跑咱运输队来找人呐?”
“那没准儿!哈哈!”
贺青山鼻一嗤,不耐烦的用鞋底抹了地面继续写下一个字。
“我有对象了,其他什么阿猫阿狗都跟我没关系,别往我身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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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的野外。
贺青山和卜晓星两人在草垛后接吻。
天气转凉,贺青山穿了一件外套,此时他敞开外套,把卜晓星包在自己衣服里面。这让两人之间更近,热度都散不出去。
贺青山缠棉的吻着她,外套里上下其手,卜晓星像小猫一样趴在他怀里,昂着头和他亲亲。
自从两人那天说开后,卜晓星就特别乖,特别娇,亲她会喘,糅她会哼,小手还会贴在他胸前摸摸。
“......”
贺青山额头爆汗,可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他狂喘两下在外套里面狠狠柔了她两把,然后解开外套罩在她身上放开人跑到草丛后面去了。
因为怕她冷。
卜晓星裹在外套里,有他的体温和味道,这样让她有一种安全感,虽然还是在野外,但有一种被他揣在口袋里的感觉。
她陷在草垛里乖乖坐着,隔着不远的距离,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他喘息的声音,伴随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声响......
卜晓星听得耳朵热。
好一会儿了他还没好,这次时间有点久啊。
“晓星...”
人在草丛后叫她。
卜晓星往后探出半张脸。
男人昂着脖子,气息浓重,背着身露出精瘦的后背,沙哑中带着哀求。
“你叫叫我,我出不来。”
“晓星...啊...晓星......”
“............”卜晓星脑袋烧掉了!她没想到他这么没节操!
“晓星,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