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叽叽喳、”
树枝上一排小麻雀好奇地转着脑袋看树下的两个人。
卜晓星早就站不住了, 贺青山托着她,两人的身高差让她整个人抻长了身挂在他身上,卜晓星呼吸跟不上节奏, 大脑缺氧, 浑身颤栗,当心口被烙铁捏住时,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喘哀鸣, 终于受不了的哭了出来。
这哭声惊醒了贺青山, 男人从她身上抬起头, 唇瓣分开拉出一条线。
卜晓星剧烈喘息,杏眼里蓄满水光抽气, “我...呜......我......”
贺青山吓了一跳, 脑子里的荤汤顿时清醒, 脸膛发红也呼吸的厉害,立马压好她的衣角摸她的头发道歉。
“别哭别哭,我不是, 你别哭, 是我不好,我吓到你了。”
卜晓星现在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她没有理智去思考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可怕的临界点, 不停抖, 太过刺激的接触以及在露天的极度害羞和身体的反应让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呜呜......我呜......”
贺青山人都麻了, 是急得发麻的麻。
“我不是要欺负你,我错了晓星,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 “我错了晓星!你别哭好不好?”
被男人的手碰到, 卜晓星就是浑身打激灵,像打摆子似的控制不住:“你别碰我!你离我远一点。快点!”眼泪啪啪掉的更凶。
“好!好!我不碰你,我离你远一点,你别哭啊。”
贺青山立马退后跳出去好几米,眼睛惶急的盯着卜晓星。
卜晓星自己靠着树干滑落蹲下,并紧双膝手臂叠交在身前缩成一小团,葱白的手指时不时擦一下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好生可怜。
贺青山站在几米外,见她这样,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他都干的叫什么事儿!
贺青山不敢靠近她,怕自己靠过去再吓到她,他抬手狠狠撮了两把头发,深吸喘气,昂长脖子甩头,想散开身上的热度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他围在卜晓星几米外的地方走走停停,目光从未离开她身上。
卜晓星一直低着头抱着自己,一呼一吸延长。
缓了好一会儿,俩人都从烈火中平复了下来。树上的麻雀飞走了,卜晓星的肩膀也不抖了。
她坐在树下,膝盖蜷缩,低着头,两只手无意识地抠挎包的带子,眼睛水红,脸颊薄晕,嘴唇肿翘,鼻子小小声的吸气。
“晓星。”
贺青山隔着几米远叫她,卜晓星没抬头。
贺青山凑近点,“你没事了吧?”
卜晓星嘴巴噘了起来。
贺青山走到她面前蹲下,歪头来探:“晓星?”
卜晓星抓起一把草丢他。想到刚刚那种危险,羞怯忐忑气不打一处来。
“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你还那样!”
你没说啊。贺青山心里想,嘴上:“我错了,我下回不这样了。是我不要脸。”
这话说的甚合卜晓星心意,又丢了他一把草:“对你就是不要脸!”
“没有下回了!”她站起身,扑棱扑棱身上的草屑和灰尘往林子外走。
贺青山忙跟上,“晓星,晓星。”
“你不要靠近我!我现在讨厌你!”卜晓星攥紧挎包带子,表现的凶巴巴,蹭蹭往一旁躲开好几米。
他一靠近她就感觉呼吸困难,那种感觉让人无所适从,她本能的受不了。
贺青山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他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人一顿,又急又难过,然后真的不敢靠近。
“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