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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情潮汹涌,喉间干涩不止。
他尝过,他知道是什么味儿,所以他更加食之味髓。
从他第一次跑车回来后到现在过去一个礼拜,这期间俩人见面其实不多,一来不方便,二来不是他叫卜晓星她就愿意出来的,叫五次里能出来一次就不错了,而出来的那一次,卜晓星还不让他碰。
他真的要疯了。
他试探性地凑过去,下巴轻昂,侧着脸贴上她的嘴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蹭,浅浅的舔,卜晓星睫毛飞颤,见她没有拒绝,他开始慢慢加重力度,撬开齿内,一探香檀。
卜晓星被逐渐加深的亲吻被迫昂起脸,男人已经置身在她上方,她的后颈被人控在手中,脸颊被人托着向前,唇齿香舌都被占有。
这是一个非常缠绵的吻,不同于两人之前几次的意乱情迷和强势进攻,这里面带着一种温柔,温柔的向往,温柔的迷恋,温柔的欲望,搅拌在一起成为一张悱恻缠绵的网。
卜晓星承认她心动了,她在缠绵中体会到了相濡以沫的美妙。
她忍不住蠕动唇瓣,手指勾着他胸前的衣襟,舌尖轻轻探出,慢慢开始给予微弱的回应。
贺青山太幸福了。
他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奇妙美好,原来女人主动和不主动的差别这么大,他陶醉其中,喘息缠绵,带着压抑和颤栗的声线从鼻腔溢出,带着股催情的沙哑,他比卜晓星先一步申吟出声。
“嗯......”
他含着她的舌头,吞咽蠕动,喉结一上一下蜿蜒起伏,鼻腔里吸纳吞吐出撩人的喘音。
卜晓星被他喘的人都软了。
她觉得自己面前的其实不是人而是一只男狐狸。
谁说男人不会勾引人的?
贺青山可太会勾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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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山又出去跑车了。他走的时候天都没亮,披星戴月怀揣着满腔热忱。等卜晓星从梦中醒来,卡车已经在长路上卷起漫长尘埃,头顶蓝天白云飞鸟轻盈,又是一个明媚的好天气。
贺青山离开,卜晓星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其实他就是她平凡生活中最不平凡的那一个啊,少了他,她的生活又恢复了波澜不惊。
因为何知青的事,现在家里晚上不让她出门,当然卜晓星本来也不咋爱出门,如今更是,在家里做做家务、看看书,和家人一起吃饭聊天,天黑睡觉,勤勤恳恳又平平凡凡的一天。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独自一人时会放肆的想起某个人。
卜晓星侧躺在炕上,窗外的月光照的她肤如凝脂,满身星辉,睫毛长长的卷起弯。
她在心里想,他已经走了两天了,他说这次要去的是隔壁省。
隔壁省是什么样呢?
他在路上会看见什么?
他现在休息了吗?还是还在路上呢?
胸腔里吐出一口气。
卜晓星昂头看向窗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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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贺青山和运输队的人在半路的休息站休息。
这次他们去隔壁省,中途因为要沿路送货,一天到不了地方,晚上要轮班开车。
这会儿在休息站吃点东西上上厕所,休息半小时后又要上路了。
贺青山坐在驾驶座大口大口就着罐头吃馒头,腮帮子鼓鼓的,咽下最后一口,他拧开一旁的水瓶昂头喝水,修长的脖颈上喉结滚起性感的弧度。
晚上他开车,他学东西特别快,也就跟着学了一个月的时间就不到,就能开大车了。但他只在没人查的路上开,因为他还没拿到票儿(驾驶证)。
王哥从外面上厕所回来,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