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妹妹怎么样,我不予评论。”
好么,嘴上说自己啥都没说,话锋一转就开始转着圈的阴阳怪气。
谁也不傻,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卜老四直接要往上冲:“你他妈影射谁呢!”
何书言往后退,一边怕被打到,一边嚷嚷:“你想干什么!你们想动手打知青吗!”
这时有平日和何书言关系好的知青往他身边去了,有关系一般不想参与的但也没走,毕竟都是知青,住一个院里不能说转头就走,在村里他们这群外人是抱成一团的,但也不想轻易和村民们起冲突,其中一个试图打圆场,“大家都别急别急,消消火,咱们心平气和把事情解决。”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人群外头一道嘹亮的嗓子刺透空气传来——
“知青欺负人了啊!!!”
众人回头,便看到周溪花手里牵着她家唯一的宝贝闺女卜晓星冲过来,小儿子老公跟在身边。
好家伙,卜家人全来齐了。
十来分钟前卜晓星和小弟找到周溪花,倒豆子似的把事情一说。
周溪花当即就摔了镰刀和手套,骂骂咧咧叫上老公,一家人怒气冲冲往知青所赶来,一路上脑子转的飞快,告诉卜晓星说到了地方直接开口骂何书言,脏水绝不能泼到她身上,只要他们表现的足够理直气壮,一个村的乡亲肯定是相信他们的。
卜晓星把脏水甩开,后面的事就交给她。
撒泼这种事就得她来,还去讲道理?跟无赖讲个屁道理!拼的就是个谁先占“理”。
人群让开一条路,周溪花拉着卜晓星冲进去,先把家里五个小子全呼噜到身后。她家五个小子一言不合一起上去,真能把何知青打死了,那到时候就真出事儿了。
所以周溪花就是定海神针。
卜晓星在冲进人群时下意识往人群中看去一眼,贺青山站在她目之能及的地方,他冲她飞快地扬起嘴角,卜晓星收回视线,信心更足了一些,她按照路上她妈叮嘱她的话,加快两步跑,气喘、起伏、瞪眼、咬牙切齿,气得不行的样子指着何书言便骂:
“何知青!我听人说你在外面到处编排我?你可真能瞎掰!我跟你熟吗!我那天到知青所来找张知青给她还书,她人不在,你看我拿着书说可以帮我解释题目,我还当你热心肠人品不错,咱俩一共也没相处几分钟,结果你转头在外头编排我来骚扰你,你还要不要脸了!还知识青年呢,就这种人品你也配!”
何书言被卜晓星指鼻子怼骂,眉心皱起方要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卜晓星已经转过身看着周溪花委屈的哭了出来,“妈!报警!让警察来把这个思想道德败坏的人抓起来!看看到底是谁在信口开河,我就不信我清清白白一个人讨不来一个公道。”
周溪花接过接力棒,双手往大腿一拍,伤心的嚷道:
“乡亲们啊,我们家六个孩子都是在大家伙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什么人品大家伙都看在眼里,我们家星儿骚扰知青这话说给母猪听母猪都不信!大家伙儿几时见我们星儿跟知青所的人有往来了?”
“还有我家的五个小子,淘气归淘气但可从来不嚯嚯人啊,从小到大几时成群结队欺负过人?”
“天杀的老天爷哟!怎么就给我们村儿下放了坏心眼的知青来,今天他们能编排我们家,明儿个就能编排村里其他人,怎么着我们全村人就认你们知青摆布了是吗?没人权啦!清政府倒了,地主倒了,□□倒了,可欺负老百姓的恶人还没倒!我要去给主席写信!我要去市局告状!有人红口白牙欺压我们穷苦农民!这是新时代的牛鬼蛇神!是剥削我们农民的新资本主义!”
周溪花不愧是早年开过□□会的,这一套套的皮鞭加大棒,直接把人说成了新时代资本主义牛鬼蛇神,姑且不论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