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她不要!
贺青山一手揽住她。
“什么声音?是...是不是有人?”另一边女声的声音被捂回嘴里。
一阵窸窣声后,猛地一块土疙瘩丢了出来砸到地上,稀稀拉拉碎了一地,还有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在四周寻找,逐渐靠近......越来越近......
卜晓星紧张的浑身发抖,她死死贴在贺青山怀里,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去。
贺青山把卜晓星护在怀里,用身体完全挡住,安抚的手心贴在她后背。
“大晚上别装神弄鬼啊!”
那边男人突然喊了一嗓子,黑夜里如同一把锯木的刀子剌人刺耳,他已经走到他们前面的那个草垛子了,泥土快打的草垛哗哗作响,只要再走出两米,他就会发现他们!
时间仿佛都凝滞了,黑沉沉的夜、刺探的脚步声、不断靠近的黑影——
“嘎——!”
就在这时后方的树上响起一声嘎叫,一只夜鸟扑棱着翅膀,留下一串啊~啊~的叫声飞走。
“操...原来他妈是鸟,吓老子一跳。”
野合的男人暗骂一声,明显大松一口气,转身回去找他的母鸳鸯。
“嗐,没人,是夜鸟,白吓一跳。”
女人也明显大松一口气,后怕道,“吓死了,要是让人撞见我可就不活了。”
“你不活了我咋办?”男人似乎拍了女人哪里,啪一声皮肉脆响,“我可舍不得你。”
“还来啊?要不赶紧回去吧,今晚地里黑的怪吓人的。”
“别啊,咱俩好不容易来一回,好宝贝让我再弄弄。”
“讨厌~”
“你说刚才那鸟是不是在树上看咱俩呢,你看你骚的,嘿嘿......”
卜晓星鸵鸟似的缩着,直到那边又开始传出和谐的声音,她都好像没听见。
事实上她因为紧张过度整个人已经彻底僵了。绷到极致,随时都在昏过去的边缘。
贺青山意识到她状态不对,心下一紧,抱着人抚摸她僵硬的背脊,嘴唇贴着耳朵轻轻地说:“没事了,人走了,乖、不怕。”
大手揉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在他不停的安抚下,卜晓星从极限中缓过来,大脑缺氧,浑身脱力瘫软在他怀里。
见她缓过来了,贺青山稍微松了口气。
卜晓星瘫在他身上,唇面鼻尖贴在脖颈锁骨的位置,热痒的呼吸带来直接的刺激。
夜色愈发沉了,月亮被云层遮了起来,夜里的风也停了,又黏又腻,燥热在停滞的空气中蔓延。
那边野战的俩人不停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这边他们俩人抱着,贺青山昂天拧开脸,身体发紧眼睛稠亮,手心里全是汗,他喉咙堵塞,喉结一上一下不停的滚动,脖子那像是有一万根羽毛在身上撩拨。
操。
他被卜晓星吹的受不了,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想把脸转开,然而他抬起手心那张脸,却像黏住了似的,连着手带眼睛。
怀里的女人是香的,软的,毫无防备,要人性命。
汗水黏腻的化不开,四周厚厚的草垫蓄积燥热。
黑夜里最容易催发某些危险因素,不远处的现场伴奏更添魔障。
一根弦崩断,贺青山没控制住,俯身含住她的嘴唇。
卜晓星没反应过来,任由男人亲着她。
她这么乖,更让他受不了。
夜幕下、荒野外、草垛堆,有一方酣畅正欢,有一方邪念丛生。
两人界限胶着,正在向着一种跨越尺度的危险慢慢靠近——
“你再不动,我就把你吃了。”
什么?卜晓星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