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气，没有拿起掉落的手机，而是用手掌撑住了额头。
片刻后，高空中的不知名处传出了一声男人的低喃：“真逊啊，夏油杰……”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另一个人也对着自己的导师开口说道：“他不会留下来的。”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手表上，面对导师的质疑，他淡淡说道：“杰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如果否决自己的计划，就等于否决了他整个人，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的。”
夜蛾正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夏油杰为了斩断自己的退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又与他们割裂，断绝了一切亲缘的联系。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所追求的【大义】。
虽然夜蛾正道极度地不赞同这一点，但是他也很清楚，这个存在之于夏油杰就像是支撑起天地的支柱、也是牵连着他人性的一根蛛丝。
一旦将其扯断，那么，基于【夏油杰】这个存在所拥有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就会如遮天云雾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而对于夏油杰本人来说，无论是弑亲和杀人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所以，五条悟才说他已经无法回头。
只是基于一个教师的角度，他还是想要努力一把，在他真正走上那一步之前。
但夜蛾正道并不想用自己的想法去强加到五条悟身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看向了五条悟怀中的娃娃，然后瞳孔地震。
“悟，这，这个孩子是？”
“夜蛾看就知道了吧，答案明明超明显的……”五条悟用敷衍的口气回答完夜蛾正道的话之后，立刻跳脱地问怀中的小朋友：“这张照片可以发给papa吗？”
小褚一向是个非常大方的小朋友，他很乐于和别人分享好东西，所以他立刻就答应了，并且还细声细气地一步步指导了五条悟怎么加上他的好友，看得五条悟惊奇不已。
“哇哦，居然真的能收到哎！明明这么小的一个手机，有那么多功能吗？好神奇！”五条悟将手机里收到的照片放大，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给照片和视频来了个全选。
小褚一点都不在意大人拿他的手表玩个不停，他还得意洋洋地给这个奇怪的PAPA介绍道：“这个是爸爸定制的，里面有很多超——厉害的东西。”
“哦？比如呢？”
“比如有定位把这里揿下去，表盘就会弹起来。”小褚展示给他看，然后他示意爸爸注意看玻璃表盘的中心点：“这个是准星哦，将这个对准敌人再按一下这里，就可以发射麻醉针~~”
五条悟：“……”
五条悟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古怪了起来，“这种东西……你爸爸为什么会给你装在手表里面？”
“这可是爸爸特地找一个叫阿笠博士的人订做的，他说，小褚很可爱，会有很多怪蜀黍怪阿姨要把小褚带走，虽然爸爸和PAPA还有哥哥姐姐都会努力保护我，但我也要有防备的手段才可以。”小褚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膛：“小褚都记得哦！”
“但是你现在把秘密都告诉我们了，就不怕我们是坏人吗？”夜蛾正道实在看不过去了，他觉得这家人家的教育十分有问题。
先是伸手给五条悟调整了下手臂的姿势，让小孩坐得更舒服点后，夜蛾正道严肃问道：“你爸爸没有教你不要把秘密告诉别人吗？”
“说过哦。”小褚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是PAPA还有夜蛾爷爷在，所以没有关系，而且……”
“而且？”被一个爷爷震慑到的夜蛾正道捂了捂塞住的心口，喃喃追问。
小褚露出了一个超可爱的笑容，小孩子眼睛弯弯，胖嘟嘟的脸颊上还有个可爱的小酒窝，他特别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