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擦了几下。
瓜尔佳大人平日里糙惯了,安平一时间到未曾注意到,只看着阿玛今日心情不错,这才试探着开口道:
“二弟此次能得陛下嘉奖,想来平日里也是用了功的,阿玛您………”
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眼前之人挥手不耐地打断道:“好好的提他作甚?”
“他若有能耐便只管往外头扑腾,是好是坏自个儿担着,咱们府上也不贪他什么。没能耐,瓜尔佳府总还不缺他口饭吃。”
只再多的,那是决计没有的。涉及儿子,平日里粗莽的瓜尔佳大人也难得费心计较了起来。
“我儿醇厚,可也要知晓,这人心啊,哪有知足的时候!别到时候养大了心思,反噬了自个儿。”
这理儿就跟他们打仗一般,一步退就得步步退,到最后反倒把自个儿推到死胡同里。
都道他偏心又咋样,夫人走了,安平就只他一个阿玛能靠着,若他不偏着些,安平这性子,还不晓得被人欺负死。
他家安平,就得跟现在一样,没甚拘束地长大,像她妹子说的,眸光清澈,性子敞亮只站在那里,便能叫人心生愉悦。
见此,瓜尔佳安平还想说什么,最终在自家阿玛满是不耐地眼神中,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
西院里,齐佳氏流着眼泪将赐下地物件儿一一收好。夜里又特意起来多烧了几遍佛经,这才安稳睡去。
生怕一觉醒来,眼前这一切都成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