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我儿如今怎样了?这……昨儿个不是还说症状轻了许多吗?”
方才还在沉思中的陈老太医愣了愣,晓得是自个儿使人误会了,回过神儿来忙笑着开口道:
“福晋放心,令郎已经过了危险的时候,如今只待身子慢慢康裕即可。”
“原是如此,倒是妾身乱了方寸,还请陈大人勿怪。”
晓得弘晖无事,乌拉那拉氏瞬间便恢复了以往端庄大方的模样,对着老大人歉意道。
“福晋言重了,您也是关心则乱。再则老朽早不是什么大人了!一届草民,哪得福晋如此。”
老大人微微一笑拱手道,只眉间不免还有些疑虑。尤其瞧见迎面走过来的弘曦,面上疑色更重。
“额娘,大哥!”
弘曦甫一进来,眼神儿便直接往床上之人看去。见自家大哥这会儿人虽还有些个憔悴,但到底神色还好,当下才真正放下心来。
弘晖见他过来,脸上还带着些晕红,眉头先是一皱,刚想开口。然而在对方明显如释重负的神色中到底没说什么,只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乌拉那拉氏轻斥道。
弘曦嘻嘻一笑,也不在意,几个小步便钻进了纬帐里头。
这般活泼利落的,陈老大人皱了皱眉,脑海中恍惚间闪过什么。
极是恭敬地打过招呼,半响,老大人终究还是没忍住心中疑虑。
“敢问福晋可知,两位阿哥此症由何而来?”
床榻边弘曦身形一滞,而此时胤禛恰巧从越过门槛儿走了进来。
“陈老大人,不知可否随本贝勒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