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席泽解释,你别划我脸,我以后再也不干了,真的。”
我要是知道你这么疯,一定不敢惹你。
吱吱有点满意,刀在陈偌伊脸上轻轻拍,“你记着,我如果真的想做点什么,你信不信,你恐怕直到离婚的时候,都不一定知道李媚儿的存在。”
陈偌伊狂点头,“我信。”
吱吱收了刀,抽了一张抽纸给她擦眼泪,动作轻柔,神情柔和,“陈姨,记得,以后都要听我的,我可以保证,源源会平安长大,在晨希,除了我,源源最大,你永远都是风光无限的洛太太,怎么样?”
她没有一丝刚刚的狠厉。
活像一个精神分裂的人,一个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一个只人畜无害,乖巧善良的像是个宝宝。
但就是这样,才让人觉得恐惧。
陈偌伊狂点头,“我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
吱吱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脸,唇边漾起柔和的笑,“这样才对。”
陈偌伊却越发汗毛倒立,脑子里飘过一行字:温柔刀,刀刀致命!
直到吱吱已经走出了房间,她身体依然战栗不止,身体一软,整个人贴着墙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