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说实话,短暂的震惊之后,五条悟反倒有种‘果然如此’‘见怪不怪’的感觉,花御和漏瑚也差不多,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两只咒灵已经狠狠地经历过社会的险恶,以及对应的毒打了。
“严胜?”
五条悟的视线没有偏移,如果没有搞错的话,这间屋子里有有三只咒灵,除了‘缘一’之外,还有两只特级咒灵,而且不是那种通过特殊咒物而提升的特级咒灵。
那两只特级咒灵似乎被一股力量给限制住了,都呈现出一种莫名有点可爱的Q版画风,不过再怎么画风奇怪都不能影响两只特级咒灵的咒力。就五条悟所知,严胜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所以......
他在心里给来历不明的缘一再次打上了一个大号三角(标重)。
严胜还不至于猜不出五条悟是想问什么。
但是,一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家里的咒灵,二来也没有必要急着在门口解释的必要,干脆直接打开了大门。
家里一切正常,当然,是包括奇奇怪怪的咒灵在内的正常。
缘一飘到了门口,花御和漏瑚...严胜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兄长?”缘一看向严胜,无视了后边的五条悟,解释道,“这样就不用请保洁了。”
他语气一本正经,丝毫不觉得让两只特级咒灵来打扫卫生有什么不对。
至于花御和漏瑚,花御一言不发地继续打扫,虽然面相凶恶,而且体型相当筋肉,但花御的性格其实相对温和,这就使得她明明和漏瑚一样算是被胁迫,但还是一丝不苟地完成清扫。
旁边的漏瑚甚至自然地从鞋柜里拿出了拖鞋放在玄关边上,除开板着的脸也可以说是很敬业了。
“哇哦——”
五条悟拉长了语调,说实话,虽然对缘一很有意见,但不管怎么说,收服特级咒灵做下属,确实很有排面。
他本来的目的是观察缘一,好确认一些东西。
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知道这个叫缘一的咒灵很强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无论是术式还是其他东西都是未知数。
要问兄长或者这个咒灵吗?
五条悟禁不住想,旋即再次否定了这两个选项。
以他对严胜的了解和一贯的经验来说,只要明确地提问,严胜确实会回答,但就像之前在电话里得到的回答那样,那并不一定是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倒不是兄长有刻意的隐瞒,只是五条悟直觉有些部分严胜自己都没有确切答案,而有确切答案的部分自己并不知道应该怎样提问。
就比如自己问及严胜和那个咒灵的关系,得到的答案是‘同胞兄弟’,但就严胜的反应和自己的直觉,那个‘同胞兄弟’作为答案并不完整,而以自己目前所知提问却只能得到这样的答案了。
至于问那个咒灵,五条悟不觉得缘一会回答自己。
这样想的话,大概什么都确定不了,不过他倒不觉得很失望,怎么说呢,解密可以循序渐进,而且今天也遇到了有趣的人,还是兄长的同桌。
五条悟于是笑了起来,故技重施,“严胜,家里有吃的东西吗,刚刚才祓除了两只一级咒灵,好饿啊。”
他说着看向了两只特级咒灵,倒不是对咒灵有敌意,就五条悟而言,他很难对哪个群体有共鸣和认同,自然也不会憎恶或者讨厌咒灵,会近乎挑衅地说这种话反而是好奇心在作祟。
“...没有。”严胜停顿了一下,他刚想说出去,就见缘一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叠餐厅的广告纸,上边印着菜单和外送热线,“要不...让餐厅外送吧。”
以缘一现在奇怪的状态,自己和悟出去,把他和漏瑚花御留在家里陪小惠确实不太好,严胜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