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你。”
陆执道:“嗯。没事。”
“你怎么了啊?”池矜献轻轻问出声,唯恐惊扰了他的病会让他疼似的,“是不是忙呀?”
“……不忙。”电话两边静默片刻,陆执回道,“犯病,有点疼。”
他声音很轻,可那股经过调整的温柔的音色里含了丝颤抖,好像全世界的委屈都过来在他身上扎了根发了芽,而他自己也甘愿剥开这股脆弱。
剥开……给谁看。
甘愿脆弱的人在话落的瞬间脑子里就划过了一个念头。
他想——
陆执,你真是个疯子。
可这个疯子不可探看的内心更深处又紧接着想……他还想要更多。
因此,他又喊了一声那个名字:
“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