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疯子,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黎明亮痛得都快要眩晕了,生理性眼泪糊了一脸。他嘴唇哆嗦着,咬牙挤出几个字:“我知……知道了。”
谢阮问他:“你知道什么了?”
“以后,”黎明亮喘了口气,忍痛挤出几个字,“以后不说薄晋坏话。”
“早这样不就好了,”谢阮拍拍他的脸,放开他,“滚吧。”
黎明亮终于重获自由,再不见刚刚跟谢阮顶嘴的勇气。连脸上的眼泪都来不及擦,就屁滚尿流地跑了。
谢阮嗤了一声,放完水洗了手也离开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最里面的隔间,薄晋夹着一根抽了半截的烟。片刻后,唇角一点一点地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