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童年回忆。
如果华国神话界有人气排名，那么哪吒毫无疑问也会是顶流之一，在这方面可能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的知名度都比不上哪吒的。毕竟在华国神话界，决定人气的并不是你有多厉害，来历有多大，辈分有多高，而是——有没有人给你做过动画，你有没有在少儿频道播出过。
杜语冰运气比较好，百来抽就出了哪吒，还顺带出了个东皇太一和望舒。
她把直播间挪到一边，专注地看起活动描述。
活动的前面算是比较常规，就是闹海的剧情，后面的三分之一是阐教和封神相关的，算是带出了一部分资料片，其中就有出现姜子牙、申公豹，申公豹的戏份还比较多了，算是一个贯穿全场的反派。
这都是她熟悉的。
“你现在要去哪里？”就在杜语冰看着活动描述思索的时候，被她抽出来的哪吒忽然开口问她。
“...陈塘关？”杜语冰迟疑开口。
少年哪吒目光微凛，“去陈塘关做什么？”
“...”当然是做活动啊！
但是这要怎么跟他解释？等等，所以说《山海录》为什么还会有伙伴问你‘为什么这样做’的情况，智能在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大对劲。
杜语冰一时语塞，这时候九尾就适时地蹦了出来，声音活泼地给哪吒解释了一下去陈塘关做什么。
哪吒听没听进去杜语冰不知道，她只看到哪吒看九尾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你是朝歌那只狐狸的同族。”哪吒语气肯定。
九尾：“...是这样没错。但是三太子放心，我跟苏妲己不一样...等等等等！别动乾坤圈，我跟你们是一边儿的啊！”
说到后面的时候九尾的声音的都要变了，被突然飞起来的乾坤圈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地往杜语冰怀里一钻，杜语冰下意识地抱紧了九尾，然后抬头往哪吒那边看过去。
却看到乾坤圈在飞起来之后并没有飞过来，而是稳稳地停在半空中，像是有意识一样往后退了一点，以示无害，之后漂浮在哪吒身边的混天绫也飞了出来，在乾坤圈上打了个结。
“我不是要动手。”哪吒摇摇头，“不是说要去陈塘关吗，抓紧我的混天绫吧。”
九尾：“这、这样吗？”
它缩了缩脑袋，尴尬地用毛茸茸的白色爪爪捂住自己的脸。
杜语冰按照哪吒说的那样，伸出一只手抓紧混天绫。
下一刻，一股拉力让她浑身一轻，混天绫与乾坤圈带着她穿过云层，像一条龙一样在云层中摆动‘身体’，然后猛得一个俯冲冲向地面，那跟混天绫绑在一起的乾坤圈就像是方向盘一样控制着方向。
杜语冰在起飞的那一刻就屏住了呼吸，等到向下俯冲的时候才一口气吐出来。
‘我在飞。’
她的脑子里浮动着这样一个念头。
比起本来就能乘坐各种飞行器，可以在宇宙中穿行的宇宙人来说，全息世界中的这种飞行对于地球人来说其实要更为梦幻。
因为地球人想要上天，除了坐飞机也就只有做梦能够实现了。
像神仙一样在天上飞，这是多少人都会做的梦呀。
现在的杜语冰还没有习惯飞行，也没有体验过乘着鲲鹏上天下海，因此格外珍稀这样难得的能够飞行的机会，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直到脚踏实地地踩在地面上。
“能再来一次吗？”向来自诩沉稳冷静的杜语冰，此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踩着风火轮平稳落下的哪吒。
“飞吗？”哪吒爽快地说，“可以啊。”
于是杜语冰又飞了一次。
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把活动什么的都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