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没课的前一晚都挑出来。”
傍晚,咖啡厅人数少量增加。
周宴京到时,路过的人都会侧脸看他两眼,也许是气场缘故,他们会主动往旁边让。
闺蜜谈话此刻进入高.潮。
“你见过有人把这种事排行程表的吗?”孟丹枝背对着咖啡厅的门,陈书音听得笑出声。
她率先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原本打算附和,这会儿及时改口:“还好,还好。”
陈书音对她使眼色。
孟丹枝还未发觉,说着自己都笑了:“他怎么不把我白天不上课的时间算上呢。”
“可能是怕纵欲过度吧。”她又道。
周宴京停在孟丹枝身后,视线落在她露出的雪白长颈上,将她这两句听得清清楚楚。
陈书音只是被瞄了眼,就觉得呼吸有些紧。
她在桌下碰她脚,像卧底碰头对暗号:“枝枝,你是在担心他吗?”
这梯子递得明显。
几乎是同时,孟丹枝第六感精准察觉——
她刚刚说得太尽兴,忘了自己之前给周宴京分享过地址。
“……”
孟丹枝福至心灵:“我只是心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