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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按到足底穴位的唐宁蒙在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泣音,他用尽全身力气屈起腿,这个屈腿的动作让原本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嫁衣滑落了一下,露出了圆润的肩头。
“纪连韫”看着他的目光更深。
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了他的肩上,唐宁瑟缩了一下肩膀,慌乱地伸手将衣服往上提,他一边整理一边偷偷去看“纪连韫”,发现这个家伙的目光又情不自禁落在他的脚上,一时间唐宁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脚又什么好看的?!
等等......
唐宁看着“纪连韫”只顾着看着他的脚,似乎没有精力去注意其他,唐宁灵机一动,将落在床上的红腰带唰得取走了!
“纪连韫”在此刻才终于挪开了目光,对上了唐宁湿润的眼神。
他似乎忍不住笑了一下。
唐宁不太理解“纪连韫”在笑什么,而后,他看到“纪连韫”伸出手双手,解开了自己喜服上的腰带。
唐宁呆呆的眨了一下,目光茫然又无辜。
三指宽的腰带被“纪连韫”握在手中,他的声音温润有磁性,听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娘子,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看得我心都要化了。”
他轻轻那红色的带子覆在了唐宁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将带子撑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没了那吸引人的眼睛,视线很容易落在唐宁精致的唇形上,唇中央是一点浅浅的露染胭脂色未浓的粉,好看到让人想亲一下。
“纪连韫”也就真的这样轻轻亲了唐宁一下,他的语气带着一点笑意,“让我猜猜,娘子是不是担心我把你绑起来?”
唐宁吞咽了一下口水。
“娘子都在想什么?我又怎么会是这种人?我又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这样对娘子你?”
视野皆是一片朦胧的红,唐宁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纪连韫”那样温柔似水的声音,如果根据声音来判断,那么“纪连韫”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再温柔不过的人。
唐宁也真的希望这个人如他口中说的那么好,如果不是的话,那,那他就咬这个坏人一口,唐宁憋着气小声小声地哭,“夫君,你真好。”
他这声夫君叫的又软又甜,是真的柔情似水,乖得不得了,一点都没有前几次的勉强。
只要唐宁想,他总可以说出这样甜,这样软,这样恨不得让人把命都交给他的话。
“纪连韫”丢掉了手中的红腰带,转而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喜服,唐宁呼吸一滞,他连忙伸出手去拉住“纪连韫”,“夫君、夫君......”
“纪连韫”垂眸望着他。
唐宁紧张道:“夫君,我们今晚先别做这种事情好不好?”
“为什么?”
唐宁壮着胆子伸手搂住了纪连韫的脖子,那双手因为害怕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像极了撒娇的力道。
他觉得“纪连韫”应该是吃这一套的,唐宁像黏人的小猫依偎在纪连韫怀里,怯怯地打量着对方看不出什么神情变幻的脸,“夫君,你看,我们才刚刚认识对不对?”
“纪连韫”静静地、甚至是享受般看着投怀送抱的唐宁。
这种眼神让唐宁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道:“我都不了解你,等我们相处久了,再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不会更快乐吗?”
摇曳的烛光倒映在唐宁明亮的眸子里,他满怀希冀地望着“纪连韫”:“你说好不好呀?”
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迹,剔透的眸子藏不住什么秘密,那点小计谋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纪连韫”静静地与唐宁对视,那眼里似乎有一点红光闪过。
他伸出手,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