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手上的□□不是什么好货——它曾经毒死过人,受害者是住在西大街尽头的那位可怜的母亲,托你的福,她的孩子成了孤儿。你的罪行足够你被告上法庭并被判处无期徒刑,但是现在,我决定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请在10月19日午夜12:00前向此账户转入60,000美元,我保证你的罪证不会出现在警长的办公桌上。谨记,不要调查我的身份,否则你会吃尽苦头。
无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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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罗莎琳德·彼得斯:
你在帕莎公寓4708号房间杀死了你的女儿,在事发之前,你的家产就因为女儿染上毒瘾而日渐虚耗,你需要一笔钱来维持体面的生活。而我为你隐瞒了关键性的证据,那就是邻居们在案发现场看见了两个人影,这足够指控你为了巨额保险金而进行谋杀。你曾经是我的情妇,我们共同度过了一段足够快乐的时光,我决定给你友情价,请在8月9日下午18:00前想此账户转入40,000美元,否则这份罪证将被匿名投递给专案警察,你知道我是谁
你曾经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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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将三封信依次看完,又踢了侦探一脚:“你帮罪犯们隐瞒罪行,然后对他们进行敲诈勒索。”
侦探抱着腿哼哼:“你以为警局里只有我一个这么干?这可没有什么可耻的,而且我可没因为这个杀人。你们不能票我。”
信件中夹杂着几张模糊的照片,侦探发送这些勒索信件时往往不是通过邮递,而是自己上门递送,照片上是经过伪装后的他。一张相片上他穿着兜帽卫衣,正小心翼翼的将一封信塞进信箱中;另一张照片上的侦探裹着雨衣,手里拿着小型照相机站在街角,看着像个大号的黑色垃圾袋;最后一张照片是侦探坐在审讯室的栅栏面前,对罪犯露出的微笑,昏黄的灯光落在那张善意的脸上,黑白分明的阴影使其看上去如人偶般诡异和恐怖。
“原来那位女士收到的勒索信是你发的,你怎么知道她搬家后的住址?”
侦探冷笑:“她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搬家用的是真实姓名,这些在警方的资料库中都能查到。”
杰克磨了磨牙,侦探没说错,他对罪犯进行敲诈勒索,但并没有杀人。不过,从这封勒索信中,他得到了新的线索:“案发时邻居曾经在现场目击到了两个人影?你怎么不在游戏开始的时候说?”
“有必要说吗?”侦探磨磨蹭蹭,就是不从地上爬起来,“案发现场有两个人,证明这是一起凶杀案,而在游戏开始时竖锯就说了,‘凶手在我们之中’。”
杰克又跨过了他——准确来说,是踩着他的肩膀走过去:“如果你能在游戏开始的时候说明,那位女士就不用孤零零地躺在停尸柜里。”
“你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法医凑了上来。
“不是新的,只是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杰克半跪在电视机面前,将手里的光盘放入播放器中,“听你们说起坠楼案时我就觉得奇怪,似乎你们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什么,然后我就发现在这个案子中,盘旋着一个叫‘爱丽丝’的幽灵。”
“什么意思?”
杰克没有回答他,他用细长的手指把光盘推进去,电视机的屏幕上很快就浮现出了画面,先是一片漆黑,然后画面逐渐亮了起来,显示出一个贴满纯白瓷砖的空旷房间,房间中放置着一把铁制的椅子,一个男人坐在那,手被紧紧拷在椅背上,这是一件审讯室。摄影机似乎被放置在审讯室的桌上,正面对着椅子,男人低垂着头颅,似乎正在意识不清或是沉睡,屏幕前的人们看不见他的长相,只看见长长的、漆黑的头发垂落了下来,一直蜿蜒到肩膀处。很快,在摄像头的中心,他清醒了过来,露出了那张藏在凌乱长发下的面容。
杰克愣住了——那一瞬间,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