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罗门来说这并不是什么谎言,毕竟他是发自内心的这样认为的。而泠深月……所罗门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他实在是很了解她,基本也能猜到一点她的想法。
大概是觉得没必要和一段过去的残像较真吧,毕竟死者为大?
魔术王在心中沉思:是说,他的妻子一直以来都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没错,这种美德她一直都有。但能宽广到这种程度……到底是应该说他现在这个“死人”的身份太占便宜,还是她太爱我呢?
幸好他没把问题问出口,不然大概又会出现继夫妻吵架之后的又一场景复刻。也因为他没问出口,所以现场气氛依旧和谐稳定,泠深月径自进门梳洗睡觉,被丢外面的所罗门一心一意的盯墙壁,完全是把这当成了头等大事的样子。
至于其他的事情……既然和泠深月没关系,那不都是小事吗?
既然是小事,所罗门自然不会让他们打扰到泠深月。
当然优先程度也不会很高。
对所罗门来说,当前最重要的当然是泠深月和与她有关的一切,至于像是“酒店里还有其他魔术师居住”这种小事从重要程度上来说根本排不上号,只要他们不突然抽风打扰到泠深月的休息,就算半夜打架所罗门也只当做没看到。
无关人士的纠纷自然有相应的负责人去处理,他现在也只是泠深月的Servant而已。
Servant的首要任务当然是保护自己的御主。
所罗门也只想守在泠深月的身边。
说是寸步不离好像有点过头,但失而复得、成功摆脱鳏夫身份的某人的确是很有向着望妻石进化的趋势:自从现世以来,他从未让泠深月离开过自己的视线范围。
虽然隔着一堵墙也不影响他的保护,但看不到的在意的人的话心里就会开始发慌……左思右想了大半夜的所罗门最后还是没能抗住心理压力,敲门问泠深月:“我能守着你吗,深月?”
其实也没睡的泠深月:“……”
就,第二天会变成共处一室这种情况也很正常的,是吧?
反正泠深月是很心大的躺着睡着了。
虽然吧,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是打算熬一晚上的,但和所罗门面面相觑一晚上这种事实在是太尴尬了,聊天的话好像也没太多可说的,于是泠深月选择装睡。
然后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从沙发上移到了床上,还盖好了被子,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浑身上下除了脑袋只有半条手臂露在外头,被所罗门双手握着。印着仙客来的手背抵着他的额头,白发青年闭着眼睛,面容安静而虔诚。
需要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泠深月产生了“难道所罗门想要在自己额头上盖个仙客来的花章?”的荒诞想法。
“如果这是一枚私章的话,我很乐意。”所罗门答道。
泠深月抽了抽嘴角,表示你的爱好好怪啊。“但我真的没有这种爱好。”她委婉的拒绝道,同时借着所罗门的支撑坐起来,然后很过河拆桥的收回手臂。然后发现大概是所罗门用了什么魔术,手臂这么悬空着一晚上也没有觉得肌肉酸痛疲惫什么的,反而有种充足休息之后的舒畅。
欣慰的掀开被子,发现裙子也还是昨天的那条。
嗯,没有帮忙换衣服。
放还没感情生变的时候这行为得被妻子投诉榆木脑袋不解风情,放现在反而刚好。
鞋子也被整齐的放在床边。
泠深月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相当轻松愉快并且自在的伸脚去够鞋子。一次没成功也不气馁,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勾到之后还很开心的晃了晃腿。
像是小孩子一样。
所罗门想,泠深月的一些习惯真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