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的两连冠、看过了打着打着主力球员就眼睛变色的奇怪篮球赛、围观过勉强还算正常的排球比赛、完成了路经米花町并盛等城市的短暂旅行、一起去八原看过星星一起去远月参观过食戟……等等一系列事情,把多年来积累的“一定要一起去做的小故事”清单上的内容全部完成之后,泠深月有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要一起去做的事情了。
况且现在阿黛尔就在横滨,多年笔友难得见面,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
扳着手指仔细数一数,泠深月遗憾承认自己最近的确是没什么时间来盯小伙伴了,毕竟诸事缠身,也只能委托专业人士涩泽龙彦多加注意。被拜托的涩泽龙彦拍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我办事你放心,在津岛修治生日之前他肯定没精力关心你做了什么,保准你到时候能给他一个大惊喜!
“那就拜托你啦?”泠深月语笑盈盈。
涩泽龙彦挺直腰背,深觉自己身负重任。既然深月藤乃都这样郑重的拜托他了,他自然不能掉链子,叫她失望了。
咳,真的不是为了看津岛修治变脸。
……好吧,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对涩泽龙彦的内心想法泠深月也不是不知道,不过他俩都打打闹闹这么多年了,不仅她这个局外人对津岛修治和涩泽龙彦的你来我往互相搞事也早就习以为常,对两个当事人来说这也早就成了一种习惯……泠深月发散了一下思维,大胆设想:
假如有朝一日涩泽龙彦不找麻烦不搞事,可能自家竹马还会觉得有点不习惯?
“这也说不准,虽然人很容易养成习惯……”夏目漱石欲言又止,很想说你对津岛修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吗?
一般意义上的定义、符合大多数情况的常理,在他身上一般都行不通啊!
泠深月微微一笑,无声表示我就是想想——
以及,我对我家竹马没有误会,是夏目先生你对我有误会才是。
夏目漱石:?
泠深月:“是什么让您以为,我对小治的看法是错误的呢?”
夏目漱石:……
行了,我懂了,不是你对津岛修治有误会,是我对你有误会。
万万没想到,深月藤乃眼里的津岛修治居然是个纯洁无害的天真小年轻——这结论实在是很让人震惊,简直让人想要抓住她肩膀拼命摇晃,最好能把她脑子里的水全晃出来,然后再大声问小姐您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眼神不好了呢?请问您到底是多少度的近视眼,才能坚定的将煤球都没他黑的津岛修治当成柔弱无害的纯洁小白花的?
然而泠深月眼神没问题,还好的很。
但她眼中的津岛修治也的确就是无害小白花。
毕竟津岛修治在她面前一贯以来都是这形象这表现,没什么攻击性也很好说话。他俩认识许多年,不能说没有过意见分歧的时候,但都是好好商量和平达成共识的——也不能说她不知道自家竹马的另一面,从前家庭变故的时候泠深月就见识过家养小白花的煤球手段了——但她坚定认为那属于特殊情况自然要特殊对待,手段黑了点也不能说孩子人也黑啊,大多数时候她家竹马还是很乖的!
手段和人心,这能混为一谈吗?
笑话!
总之在泠深月心里自家竹马就一衰小孩,脑子聪明也有本事,看着好像对什么都很游刃有余的样子,但实际上对什么都怕得要死,连鲜花都不敢触碰,连接触柔软的棉花都恐惧受伤。他和这个社会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津岛修治不像是这个过分冷硬的现实世界能养出来的人,他也不适合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
他应该生活在棉花糖、巧克力、饼干和糖果构成的爱丽丝仙境里头。
那里足够柔软,不会让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