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成了庸脂俗粉。
美貌当前,赵天诚鬼使神差的将手中折扇伸出,欲挑起贺平乐的下巴,正儿八经调|戏一回。
贺平乐不动声色站在原处,看着赵天诚越靠越近的扇子,拳头和脚底都隐隐做痒,而那两个被拉开的酒坊伙计也偏过脑袋,不忍直视。
东家美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这种送上门挨揍的炮灰,那炮灰以为他们刚才是在护着东家吗?呸,那是在护着他呀!
毕竟他们可不止一回见过东家出手,那叫一个狠辣无情。他们阻拦,主要是怕东家在自家酒坊门前闹出人命,影响风水。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怒斥:
“你想干什么?给我离平乐远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承王秦照骑在马背,身边还有一位清俊雍容的世家公子相随,那公子衣着华贵,通身贵气,他眉若远峰,目露寒芒盯着赵天诚,那眼神竟比冬日里的风霜刀剑还要厉害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