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你。”柳白言闭上眼，再睁眼时，他的目光已经明朗了不少。
见他终于恢复正常，沈方知松了口气，他问道:“什么东西？”
“是不能说出口的。”柳白言伸出食指抵在沈方知的嘴上，做出“嘘”的动作。他又变回了那般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刚刚经历那莫大痛苦的人并不是他。
“我只能告诉你他不是活人，却不能直说他是谁。”柳白言朝他眨了眨眼睛，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
沈方知趁着这个时间，开口询问:“柳白言，祭典...”
“祭典？”柳白言重复了一遍，恍然大悟的回答道，“那一天的人会来的非常齐，你或许可以见到两任主祭的碰面，还有老祖和神明的齐聚。”
他说的和沈方知猜到的没什么区别:“两任主祭，那祭典也太可怕了吧。”
柳白言对他的话到不以为意:“算不上吧，第一任主祭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主祭在那次神窟之后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样说着，柳白言直视着沈方知，温和下眉眼，对他说:“放心好了，一切都会没事的。第一任主祭虽然确实和其中几个外乡人有合作，但是那些合作啊，可是很血腥的。”
他话里话外有意无意的在透露一些线索，沈方知猜测他可能是碍于身份，无法明说。
跟在他身后的不是人的东西会是谁？沈方知沉思了一瞬，自柳白言走后，他去过的有疑点发几个地方就是祖祠和槐树林。
祖祠里应当不会有什么，虽说是见到了和自己一般无二的人，可左行秋不像是要害他。
那么唯一的可疑就是槐树林了。
槐树林的黑影应当是由和第一任主祭合作的一些玩家扮演而成，那剩下的只有老祖的尸身。它曾在那些人的控制下变得可疑，会不断的想要靠近沈方知，却不伤害他。
沈方知之前没有怀疑它，是因为它切切实实的看到左行秋把红色的鬼灯打破了。
难道打破鬼灯不是正确的方式，或者说那个一直移动的尸体其实只是个幌子？真正的陷阱是一直等到他在最后成功控制老祖尸身的那一刻才出现的？
经过柳白言的提示，沈方知猜到那个占据了老祖之前尸身的人可能就是第一任主祭。
“那些外乡人怎么会突然那么强。”沈方知问道，“他们之前明明很弱。”
柳白言耸耸肩，不是很在意的说道:“多半是第一任主祭偏他们宣誓什么不该说的了。”
“可能是以让他们离开这里为饵，让他们对着神明发誓，发誓之后他们的很多方面就会获得增强。”
“那代价是什么？”沈方知不相信这样不会付出什么代价。
“是生命哦。”柳白言说道，“他们无法活着走出这里，最后只会成为神明的弃子。所以我才和你说，不要像不信仰的神明祭拜，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和任何人宣誓。”
沈方知乖巧点头，抓住了他的未言之意:“可以像自己信仰的神明祭拜吗？”
“可以是可以。”柳白言说道，“但一般祂们也不会回应你们，如果回应了也会付出代价，但不会那么严重。”
原来如此，沈方知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信任自己，和神做交易这种事太过可怕，一不留神就尸骨无存的。
“你为什么突然离开。”问完祭典之事后，沈方知开始问起柳白言不告而辞之事。
柳白言啊了一声，说道:“因为临时有事要处理，有人给我弄了点麻烦来。”
“刚刚你那样，就是因为那个人吗？”
“算是吧。”
沈方知问道:“那你还回来这里吗？”
柳白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