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是扔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一时间惊起千波浪。
祖祠是什么地方,这对于村民们来说并不陌生,那可是老祖的地盘。
“你去了祖祠?”沈方知也没想到主祭会这么回答,但他转念一想, 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第一任主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直没有从祖祠里出来。或许昨晚主祭只是去找他商量什么事, 只是好巧不巧的, 正好被沈方知抓住这个空档陷害。
村民可不知道祖祠里有谁,在他们看来, 主祭就是背叛了他们的信仰。
他们已经出离愤怒, 沈方知冷眼观望, 他倒要看看主祭要怎么结束这场闹剧。
主祭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他狠狠的用权杖敲打地面。
做了这么多年的主祭, 他在村中的威望很大, 虽然出了这次意外,但村民们还是下意识的服从他。
见主祭如此严肃, 他们还是安静下来,目光带着审问和愤怒。
“我去祖祠是有原因的。”主祭为自己开解道。
村民们并不相信他的话。
“有什么原因?”
随着一声询问, 接二连三的声音源源不断的响起, 村民的愤怒像是在干草上被点燃的火,一烧就起。
沈方知看着这个场面, 一如弈秋当初看到的那样,只不过,村民们为难的人变了个样。
他只是为了让主祭难看, 但也不想让主祭真正倒台, 主祭倒台后带来的不确定因素太大了。
这样想着, 沈方知操纵着祭洗者开口了:“都安静下来。”
作为能活刨人皮的人, 祭洗者人高马大,再加上他在成为沈方知的傀儡之后,身体各方面都得到强化,自然看起来更加强壮。
他的一生怒吼极具威慑力,在村民心中,他确实是仅次于主祭之下,最接近神明的那个人。
对于他,村民们还是有些耐心的,他们压下性子,说道:“祭洗者大人,您也知道,背叛信仰的人是绝不容原谅的。”
“我觉得。”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沈方知才缓缓开口,“就算他现在投奔老祖,伟大的老祖也绝不会收一个背叛者的,还是先听听他是怎么说吧。”
他这话说的极好听,搞得好像主祭现在这个左右为难的场面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村民们虽不信老祖,但对沈方知这个司祭的身份还是充满尊重的。他们点了点头,觉得沈方知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见村民们终于有耐心听他说话了,主祭却并不开心。原因无他,主祭满眼怒火的看着沈方知,那个一开口就引走全村人注意力的人。
陷害他的是他,为他说话的也是他,他这么一闹,自己反倒成了罪人,而他倒是博得了村民们的信任。
柳白言带出来的人,果然心黑的很。
察觉到主祭的视线,沈方知挑了挑眉,他浅浅的瞥了主祭一眼,有些好笑的说道:“不过,既然主祭大人愿意承认自己去过祖祠,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把槐树林弄成这样的,那我便姑且信了您吧。”
他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带着些许“你都这样惨了那我就原谅你了吧”的味道,让主祭恨到牙痒痒。
“我去祖祠,是为了祭典一事。”主祭低下头,“今年的祭典是神明诞生的第百年,具有别的意义。”
“每年祭典都是由司祭和主祭共同举办,这点你们是看在眼里。”主祭说道。
“可是需要商讨什么?”
一个村民提出异议。
“今年祭典,神明大人将亲自降临。”主祭振臂高呼,“我去和老祖谈此事,意在让老祖放宽对神明的压制。”
听到神明将亲自降临,村民们一时间忘了刚从的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