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的意思。”
沈方知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石柱在不断的蜕皮。
脱落下来的薄薄一层石砂掉落下来,冲着二人直直砸了下来。沈方知不想去躲,朝着头上一挥手,他携带的气流就让它们砸向了其他的地方。
新暴露在外面的表皮上仍然是一列淡淡的字。
“请说出,你们在这里,隐瞒的最大秘密。”
语音刚落,就听见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松纽的声音,高悬在头上的墙壁一点点向下压去。
周围的气压变得很低,沈方知感觉自己脚上仿佛有千斤重。
他倒是仍然可以动弹,只是如果加上一个左行秋,可能就不能了。
沈方知扭头看向左行秋,发现左行秋也在看着自己。
两人干瞪着眼,谁也不先开口。
沈方知不知道他在这里最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是扮演吗?
可这样这里对他来说岂不就是必死局?
左行秋的秘密又是什么?看他如此犹豫的样子,沈方知从没见过这么不果决的他。
头顶的土墙越压越低,终于在离他们头上还有三尺左右距离的时候,左行秋开口了。
“我在这里最大的秘密。”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我不是新玩家,算吗?”
石柱没有反应,但沈方知看到头顶土墙降下的速度慢了不少。
这就是算了。
虽然很惊讶于这个副本居然可以有不是新人的玩家,不过沈方知到没有太过的惊讶,左行秋各方面的素质确实肉眼可见的高于那些新玩家。
不过作为老玩家,这样是不是有点弱了?沈方知不合时宜的想,仅仅是个新人副本就这个难度,后面的只会更难,这个能力真的可以过得去吗?
或许只是刚刚通过两三关这样子的?
一边想着,沈方知一边开口:“我没有记忆,我的所有身份和已知的事情都是司祭大人告诉我的。”
对于他扮演的角色来说,这确实是他最大的秘密。
头顶上土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停了下来,缓缓回到原处。
沈方知暗暗松了口气。
当咔哒一声再次响起时,石柱再次脱落下一层皮。
沈方知再次看去,只见上面写的句子确实如左行秋所说的那样。
“举头三尺有神明。”
“头顶上好像出现了什么字。”左行秋抬头看去,“我看不清。”
沈方知闻言抬头,没有降下的墙壁离他们足足有近十米,它字刻的小,确实不是人能看清的东兴。
沈方知眯着眼看去,有些艰难的辨认道:“我神诞于光明之中,象征着未来。”
“与之对立的,还有一个存在。老祖存活于黑暗之中,象征着过去。”
“我神与老祖完全对立,完全相反相倒。我神体恤百姓,不忍婴童独立于世间,受人世污浊,不忍老人摇摆于世间,忍病疾之灾,遂唤两者来其身侧。每于此时,祖必阻之,令其下五人燃鬼灯,使我神恶于鬼浊之气,不得而终。”
“每老祖所阻之人,必成鬼怪,残留于人世间。我神不忍见此悲景,赦诸鬼怪解放之法,即扼杀非教者之存在于摇篮。”
说到这里,沈方知停顿了一下,他开始总结上面得到的信息。
“按照文字所说,老祖是恶而神明是善。但对于你们这些外来人来说,老祖给了你们鬼灯,防止你们这些非教者被神明杀害。”
说着,他一手握拳,轻轻锤了一下另一个手心的位置,做恍然大悟状:“我就说,司祭大人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害你们。”
忽略掉沈方知后面那句带着严重个人主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