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在军营中的陈厉。
陈厉如实回答道:“早前有接收到消息,参领应该比你们玩两日便会回来。”
昭义咬牙:“燕樾也太冒险了,他总共带出去多少人?”
“六百精兵。”陈厉解释,“已经是极限了,再多要惊动匈隼那边的。”
奚新雨见昭义心神不宁,安慰道:“别担心。”她思索片刻,分析道:“燕樾不是鲁莽的人,只要他记得分寸及时撤退,肯定逃得掉。
“匈隼那边大部分马匹被我们下毒,追不上他们。”
昭义闻言,抿抿唇道:“那戈里泽跟参领有血仇,就怕戈里泽失去理智,拼尽全力也要抓住参领。如果参领落在他手中,下场绝对比古将军凄惨万倍。”
奚新雨眯了眯眼睛:“如果戈里泽失去理智……”她拍了拍昭义肩膀:“燕樾会抓住更多的机会。”末了,她又补充:“关心则乱,你应该更相信燕樾。”
昭义这才逐渐冷静下来,点点头:“我知道了,管事。”
尽管如此,营地中众人还是提心吊胆。直到两天后,燕樾带着六百部下重新出现在营地面前,这颗提着的心才总算是被放下。
回归的燕樾风尘仆仆,但一点也遮挡不住脸上红润的光彩。他顾不得下去洗漱更衣,只草草喝了口水就召集众人进主帐开会:“此次偷袭,戈里泽营地损失惨重。趁他病要他命,我们立刻部署,将他一举拿下。”
奚新雨原本也在会议受邀之列,但她见燕樾已经能够主持大局,便以休息为由婉拒。
燕樾愣了愣,调转脚步来到她面前:“管事可还好?”
“我很好。”奚新雨应道。
燕樾又问:“古将军呢?”
“死不了。”奚新雨没有多言,“具体的你问照顾他的姚绪吧。”
燕樾又放低姿态:“那管事为什么不进去一同议事?我尚且……”
“燕樾。”奚新雨叫他的名字,“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不需要我,或者是沈桐在你身边,你也能够做得很好。”她抬起手,以长辈的架势为燕樾整理起衣领,随后道:“此次与戈里泽的战争,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不用胆怯,放手一搏。”
燕樾眼睛亮亮的,看着奚新雨重重颔首:“知道了,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