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意思是,潘家案子当年是由大理寺与刑部负责,如今案件再起波澜,也理应由大理寺与刑部接手。这案子拖延一日,臣妾母子与葛家就要多受一日污蔑,臣妾只想尽快洗刷冤屈!”
齐晟在心中冷笑,面上却一派正直:“贵妃娘娘此言差矣。事关皇家,已经不是大理寺或刑部可以插手。如今五弟与十三僵持不下,我这个做皇兄的必须,也应该要站出来,还无辜者一个公道。”
他这番话显然更具有说服力,齐磊点头:“别吵了,齐晟说得对……”他看向一身凛然的二皇子:“家丑不可外扬!事情便交由你来处理。”
淑贵妃慌了,她大喊:“不可以!”
说着,她随手抓起身旁一页纸张,气愤道:“那严管事已死,这些供词是不是他所说还有待证实。不过是编造谎言,谁都能做。陛下,陛下……”她泣不成声:“您难道真的要凭借这几页废纸,就让禁军将斌儿抓走吗?陛下,不能啊……”
齐磊道:“不止这些……还有一封齐斌所写信件……”
淑贵妃一愣:“什么信件?”
齐斌上前两步,将那封关键性的证据递到她手边:“母妃……在这。”
淑贵妃接过。下一刻,她口中陡然冒出一句:“这是伪造的。”
满场皆寂。
齐念勾唇,转头邀功看向奚新雨。奚新雨闻着他身上血腥味,嫌弃地揉揉鼻子,不着痕迹朝另一边挪开。
齐念见状,难过低下头,默默将沾血的手掌背到身后。
但下一刻,一只温暖的手掌落到他头上。
奚新雨像小时候奖励他那般,轻柔抚摸两下他的发顶:“做得很好。”她说得很小声,但齐念听得非常清楚。
笑意重新回到十三皇子唇角,他温柔摆头,去蹭奚新雨掌心。奚新雨被他蹭得掌心发痒,唇角不由弯起。
另一边,战况还在继续。
齐磊目光呆滞:“……你还没看,怎就知道是伪造的?”
淑贵妃那句话说的时间点实在太微妙,几乎是她指尖捏住书信的那一刻,便下意识脱口而出。这给人一种非常明显的感觉——她仅仅通过触感,就知道这封书信并非真实。
面对天子质疑,淑贵妃也知自己露馅。
她瑟缩着肩膀:“臣,臣妾相信斌儿,自然觉得,所有证据都是伪造……”
齐磊皱眉:“……是这样吗?”
淑贵妃点点头,同时快速阅读起书信。如果说刚开始通过触感她就能判断书信真伪,那么现在,等看清纸张颜色与纹路,她便彻底明悟——
“陛下,这绝不是斌儿所写!”
齐磊态度发生变化:“呵,你连他的笔迹都认不出来?”
淑贵妃摇头:“这确实是斌儿的笔迹,但,但书信不是斌儿写的……”
齐磊抓着她的肩膀逼问:“你怎么知道?这信上是他笔迹,自然就是他所写!”
串起来了,一切都串起来了!这一幕与二十年前何其相似?二十年前,他另一个妃子对他说过同样的话——“陛下,求您明鉴,求您明鉴……这确实是我父亲笔迹,但这封书信,绝对不是出自他之手!”
那时候,他没有相信。
二十年后的今天,旧事重演,他看着淑贵妃面上惊诧与恐惧交织的表情,内心有一道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淑贵妃身体抖如糠筛,眼眶中已经挤不出眼泪。
齐晟强忍激动,添火道:“来人,将五皇子与十三皇子送往泉霜宫关押。”
殿内几个禁军领命,上前就要抓捕齐斌。齐斌奋力抵抗:“父皇,不,不要!母妃,母妃救我,母妃,我不要被二皇兄关押……”
淑贵妃终于忍不住,尖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