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他犯下这种罪孽,你可知罪?”
齐念闻言,急忙道:“不是这样。”
他脸色因为曝晒有些发红:“我确实杀过一些麻雀老鼠,但我分得清鸟雀品类,芙蓉鸟不是我杀的。
“而且,就算,就算是我的过错,也跟我母妃没有关系。”
淑贵妃阴沉着脸:“自然少不了你。”
她看一眼齐念:“你的事,本宫已经上折子告知皇上皇后,他们知道后,自然会处理。但奚才人教子无方也是事实,不容辩驳。”
淑贵妃不敢处置齐念。
她深知底线在何处,最多也只能找个借口,让齐念在烈日下跪上一阵。而且,死去的是一只玩物,她几乎可以断定,皇上就算知道,估计也就给齐念一个口头教训——
不是皇帝偏心齐念,是他子嗣太多,懒得分心一一管教。
但淑贵妃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周庚在她面前提到奚新雨,她才想起这号人。为了让齐念得到切实教训,她下决心一定要让奚新雨吃点苦头。
想到这里,她不再耽搁,随手摘下小指上一个玉指环,往面前莱山湖中一丢。
指环入水,荡开圈圈涟漪,很快没了踪迹。
淑贵妃看向奚新雨:“本宫听说,奚家当初是鄞江一带最出名的漕匪,霸占河道,为祸一方水域数十年。奚家门下,无论男女,不仅武功高强,水性也都好得出奇。”
说完,她指向湖面:“本宫的玉指环掉进湖中,奚才人可愿帮本宫寻回?”
随着她话音落下,两名身材高大的宫女悄然走到奚新雨身后——这是为了确保奚新雨“心甘情愿”。
齐念绷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奚新雨的双腿,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张牙舞爪看着两个宫女:“不愿意!不愿意!我母妃不下水!
“你们走开,离我远一点,走开!”
淑贵妃拧眉,提高音量不满喊道:“十三皇子?”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奚新雨蓦地掩嘴一笑,吸引来众人目光。
她这次倒不是装的。
看戏看到现在,奚新雨哪里想不清淑贵妃的意图?她连齐念平时爱虐杀小动物这种肮脏事都查得出来,能不知道芙蓉鸟其实是齐斌贪玩,从九华殿偷出来后用弹弓杀死的?
她不过需要一个发泄怒火的对象,而这个对象,不能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和齐念,可不就撞到枪口上,成了被栽赃嫁祸的替罪羔羊?
所以……天可怜见,有时候,真的不是她想动用暴力解决问题。
奚新雨弯下腰,轻轻推开齐念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放开母妃。”
齐念眼中有泪:“母妃……不要……”
奚新雨捏捏他的脸颊:“怎么又哭了?这次可不是我批评你,莫要赖到我头上。”
齐念一愣,随即一抹泪。
他这一动作,双臂自然松开,倒重新给了奚新雨自由。
奚新雨看向淑贵妃:“捞玉指环是吧?”
说着,她走到对方身边,往湖面看一眼。
莱山湖又大又深,那玉指环又是只能带在小指上的大小,要捞上来,谈何容易。
奚新雨问:“既然是为惩罚,为何不让凶手亲自下去找?”
淑贵妃面色不虞:“皇嗣之尊,岂是你能比拟?”
奚新雨恍然点头:“所以只能让凶手生母下去,对吧?”
她明白了其中道理,便闲庭信步般走到淑贵妃身后。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只见电光火石之间,奚新雨突然抬起腿,一脚踹在淑贵人背上。
毫无防备之下,淑贵妃尖叫一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