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竞年“嗯”了声,但显然有些克制不住。
他让顾舜华扶着墙,微后弓,他从后面抱住。
也许是盖好了房子心里踏实了,也许是说好了复婚的事彼此都高兴,这一次两个人格外默契,水乳交融的甜蜜甚至比新婚时候更胜一筹。
顾舜华情到浓时,后仰着脸,散开的头发便落在肩膀上,她压抑住大口的呼吸,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他给予的撼动中。
她回转过头,喃喃地道:“亲我,你得亲我——”
大额的汗水自任竞年额头落下,借着炉火那微弱的灯光,他看到了女人半张的唇儿以及湿润的眼睛,乌黑的发甚至半黏在脸上,她看上去有些狼狈,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她口中含糊地说着自己都不明白的渴盼。
任竞年体内的火噌地起来了,他恨不得将她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