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识。
为何此刻,只亲来亲去。
师弟难道不知破解困境的秘诀吗,不要做出改变,纵使不愿,也不能勉强。
本就是幻境,当个游客在眼前过一遍便可,但一旦有了改变幻境里人或事的念头,就等于接受了幻境的存在,自身会融入其中,被困在里面。
简轻烛无法控制身体,通过识海,唤了声“师弟”。
禁锢着他的人僵住,抬起头,黑眸倒映出他苍白的脸颊。
只看了一瞬,秦修敕错开视线,英俊脸庞泛起薄红,好似正处在十分难堪的境地。
秦修敕不得不将身体掌控权争夺过来。
他知道不插手才能脱困,但眼下情形,他若置之不理,下刻手就会去脱掉简轻烛的里衣。
简轻烛外衣已经没了,被撕碎的衣物,与细长腰带一起,凌乱地散落在床边,身上的单薄里衣,成了仅剩的遮挡物。
如果是两年前,尚是十六岁少年的秦修敕,或许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懵懵懂懂。
毕竟他从八岁起就被简轻烛养着,加上身处隔绝尘世的崇渊灵境,造成他在某些方面所知甚少,被废修为扔出灵境后,才渐渐的,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正因已经明白,秦修敕才不能放任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他想停止,可如此会被一直困在这里,秦修敕只好试了又试,但最多只能到亲吻简轻烛脖颈,再往下,他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定力停下来。
他在煎熬之际,没想到,简轻烛真的来了。
秦修敕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他不知九州鼎怎会创造一个这样的幻境对付他,还让师兄知道了。
“师弟,你不要反抗,顺其自然才能出去。”
听到心里的声音,秦修敕脸色更加难看了,师兄不知他在做什么。
可幻境里的师兄知道。
青年在他身下不住发抖,双手无力抵在他胸膛,拼命挣扎着,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看向他的清眸,甚至染上几分恐惧。
这些如同一盆凉水泼在身上,让秦修敕变得清醒。
师兄不愿。
他在强迫师兄。
秦修敕别过脸,调整错乱的呼吸:“师兄,这是双修之事,两情相悦才能做,否则......这算什么。”
简轻烛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双修。
他略一思忖,琢磨不定:“既然两情相悦才可以,为何师弟以后要与我双修,师弟心悦我吗?”
“以后”两字,让秦修敕愣了下,还没来得及细思,冷不丁听到“心悦”两字,神色微紧。
“正因不是两情相悦,所以不能,”秦修敕咬牙,神情复杂,“师兄在害怕,不是吗。”
简轻烛一默,想了想,确实有些怕。
他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一直抗拒着秦修敕的贴近,想将身子蜷缩起来。
但因为这只是他预知里的一个小插曲,他看重的地方不在这,因此,对这里残留的感觉并不清晰。
简轻烛只隐约记得,他好像很难受,一直咬着唇,极力忍耐着什么,结果还是受不住地哭红了眼,痛苦着,又不是那么痛苦,最后晕了过去。
可醒来后,他好端端活着,没有缺胳膊少腿,除了身体十分酸软,并无其他不适。
比起这个,后面他看到的位面衰败,万千生灵陨落,才是真正的噩梦。
“我没有很怕,”简轻烛一边身体很诚实地挣扎,一边声音在秦修敕心里冒泡,“师弟,你快些,结束了我们就出去。”
秦修敕气息渐沉,垂下眼,看着露出无措神情的青年,深吸了吸气。
他阖眼,复又睁开,旋即自暴自弃地放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