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苦修行,友好之人,此行去白玉京,剑山派弟子也在,你们要多与之来往,广交朋友。”
话落,众人纷纷道是,接着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剑修。
苍小参注意到简轻烛听到“剑修”两字,眉眼耷拉了下,原本大口大口吃着玉糕,变成小小咬上一口。
“敕敕,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原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众人,静了下来,不约而同看向简轻烛,见少年神情恹恹,担忧道:“敕敕,你哪里不适吗。”
一路同行,众人对简轻烛已熟络起来。
在他们眼里,简轻烛是个相貌平平,喜欢安静地待在一个角落的少年,修为也不高,不过可能因为呆呆的,爱吃些小零嘴,格外讨人喜欢。
来白玉京的路上,简轻烛受到诸多关怀,正如此时,众人以为他身体不适,都涌了过来。
“没有不适,”
简轻烛盯着咬了半截的玉糕,长睫微垂,“我只是想起一个剑修朋友。”
苍小参道:“什么剑修朋友,可是剑山派弟子,说不定能在白玉京见面。”
“很久没见面了,”简轻烛微叹口气,沮丧道,“他对我起了杀心,我就赶紧逃了。”
苍小参瞪大眼睛,愤怒道:“哪有这样的朋友,为何对你起杀心。”
“不知,”简轻烛摇头,“我们只是年少时经常比剑,他每次输了,却不气馁。后来我不想再对他用剑,他就生气了,提剑斩我。”
有人冷笑道:“这位剑修朋友,人菜脾气大。”
苍小参点头赞同:“敕敕,你就是太心善了,我若是你,敢对我起杀心,我便用他最擅长的剑术击败他,来个杀人诛心,哼。”
简轻烛:“不能如此。”
苍小参:“为何。”
简轻烛没吭声。
剑修朋友是他年少时认识的。
当时对方也是个小少年,总是来找他比剑,每次输给他后,还会躲起来偷偷哭泣,哭完隔段时间,重整旗鼓地向他讨教。
这剑修朋友是简轻烛见过对剑术最有天赋的人,他在对方身上花了许多功夫,有邀必来,不厌其烦地陪其练剑,努力把对方培养成位面的苍天大树。
不过后来,他发现少年满含不甘的眼泪,日积月累,变成了可怖的心魔。
从那之后,他再没对剑修朋友用过剑。
剑修朋友因此很生气,提剑斩他,逼他持剑相对,简轻烛只躲,不肯出手。
僵持一段时间后,剑修朋友放弃了,随后按简轻烛期待的,成长他接手位面后,培育出的第一棵苍天大树,给位面带来了极强的气运。
然而正当简轻烛欢喜的时候,不知为何,剑修朋友突然剑指苍穹,说要捅死他。
简轻烛看着长剑寒芒,难过地连夜跑了。
简轻烛咬下最后一口玉糕,听到苍小参问:“你那剑修朋友叫什么,到了白玉京,我问问清云,剑山派可有这号人物。”
简轻烛想了想:“剑修朋友姓墨,叫墨......”
话未说完,半空“咚”的一声,响起沉闷的撞击音。
众人踏过最后一层玉阶,迈入白玉京地界,一片繁闹景象,宽阔的街道两旁,建着富丽堂皇的屋舍,一砖一瓦镶着金玉,耀眼夺目。
方才响起的声音,来自一座高台。
高台之上,此时伫立着数道身影,围着一个青铜鼎。
“那是九州鼎,”引路的牧家子弟解释道,“剑神受邀,与诸位家主一起封印九州鼎。”
一群人哗然,齐齐望向高台。
说是一起,却只有一个身量颀长的男子,玉冠束发,将手掌落在九州鼎上。
在其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