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连同网球包放在墙角,把放着时月的那面口袋面向墙壁,让它不至于被飘进来的雨丝淋到。
他笑着轻拍那个鼓起的口袋,触碰到里面乖巧趴着的时月,“这些就麻烦你帮我看着了。”
上原穿着短袖,落在他肌肤上的雨珠冰冰凉凉带着寒意,他抛起网球挥拍,没过多久身上就传来丝丝热意。
这只是热身而已,上原在练习的同时,也分出了一丝心神去关注切原那边的动静。
切原那边的网球声没多久就停下了,随后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上原停下挥拍的动作,网球反弹回来时他伸手把它接住。
转个身就看见切原和越前君站在一起,身子面对着他的方向,上原举起握着网球的那只手挥了挥,笑着说:“你们已经分出胜负了吗?”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切原已经朝他跑来,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愤愤不平:“都怪这雨挡住了我们击球时候的声音,不然我们早就分出胜负了。”
是被迫停止的啊,上原哑然失笑,他说:“这是不可控事件,或许你们可以下次再比回来?”
“我才不要,谁要和那家伙继续再比这个啊!”切原炸毛,这么幼稚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做!
越前龙马不甘示弱,“彼此彼此。”
细密的雨丝久不停下,随时有变大的征兆。
“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和我比一场吧。”
上原和越前同时开口说道,两个都愣了一瞬。
“赛前不允许队员私自比赛!”在切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听到这句话就连仅有几面之缘的越前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记这些。”
看起来实在是不像。
他又说:“现在这里也没有多少人来,你们不说谁会知道我们比赛过。”
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越前不以为然,他直视着上原的眼睛,挑衅道:“还是说你们不敢?”
“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上原歪头看他。
“比赛出场顺序刚刚就已经交上去了,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是在单打三出场,现在坚持着想要和我比赛就意味着我们之后是碰不上的。”
越前没有搭话,但看他沉默的态度上原也确定了。
上原又想了想,“听说你们部长和冰帝的迹部前辈比完赛后就出国治疗了,就这几天时间是赶不回来的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青学上场的单打一是你吧。”
猜对了。
上原眨了眨眼。
越前不耐的看着他,“是又怎么样?打还是不打?”
“其实我也很期待能和你来一场比赛。”上原骨子里也是有着不安分的因子在的。
越前扭过头上场,“哼,还差得远呢。”
这句话又出现了,果然是口头禅吧。
参考正式的比赛,切原也充当了他们的裁判。
上原站在底线处,飘着的雨丝略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眯了眯眼,抛球,挥拍,动作干净利落。
网球沾了水后也比平常要重上一些,但这对于上原和越前都算不上什么。
对面的人确实很强,但也不是不能打败,越前这样想着,脚步也不停。
是单脚小碎步。
是能快半步奔跑到球落点击打的技巧,目前他也只见过切原和越前君两个人用过。
“星月。”上原的星月在这样的环境下简直如虎添翼,本就是有着重影的网球在雨幕的作用下显得更加的模糊,让人无法判断哪个才是真的网球。
上原很清楚的意识到这个环境对他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