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的性格,为此在栽种的时候,还特意叫上了几个孩子来帮忙。
最开始大家都玩的很欢快嘛,是的,就是玩,即使外头穿着的像是普通百姓穿的麻布,可为了不膈到小主子那娇嫩的肌肤,里头都包上了顺滑的棉布的,更别说还有阿玛额娘在一旁了。
四阿哥一说要干什么事儿,那就得踏踏实实的干,这说要种地也是一分假的都不掺,这最开始的翻地也是如此。
这干农活那是谁干谁知道,一直不停的弯腰使劲,还得顶着越来越高的太阳干活,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是新手,手生的不行,以往就没干过这样的活,自然免不了磨蹭。
感觉到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一脑门子汗的四阿哥推了推宝珠,冲她说道:“去看看绿豆汤好了没有,好了,让人送过来。”
要想喝绿豆汤,随便让个奴婢去看就可以了,说这话还不是想要支开宝珠。
四阿哥自己晒着,他觉得无所谓,晒着孩子们也是虎爸式教育,至于宝珠,那就让他不忍了。
白白嫩嫩的小丫头小脸都晒得红彤彤的,看着别提有多可怜了,再者她也不需要吃这份苦啊!自我说服了一番的四阿哥很是平常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戴着草帽的宝珠一下就笑了,那笑容的甜蜜度那是严重超标,看着四阿哥都觉得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不知不觉间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还有心情在这浓情蜜意的,几个孩子完全就是无招了,越干干农活就越累,越弯着这腰就越想直起来,可活还没干完,他们也绝不是半途而废之人。
越累就越觉得难以忍受,就连时光都是那样的漫长,看着面前的才翻了没多少的地,只觉得头晕目眩。
宝珠娇俏的笑了半晌之后,很是甜蜜的去拿绿豆汤,看着宝珠那雀跃的背影,四阿哥不住的笑着,站了好一会儿,才将那怎么都遮掩不住的笑意压制下去。
他回头看了仨孩子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身体力行地继续挥舞着锄头,原本还有心想要抱怨的三个孩子,也像是明白了什么,继续跟着自家阿玛动作着。
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中,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温度,只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太阳委实太过于热情了一些。
一滴汗珠从额头慢慢的滑落,已经擦过许多次汗的四阿哥手这才慢了一些,汗珠已经从眉峰滑了下来,四阿哥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想要以此忍耐汗水流进眼睛里的酸涩感。
等来的却是柔软的帕子为他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弯腰为自己擦汗的宝珠,逆着光的宝珠,五官都变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清亮有神,干净剔透的如同山间清泉的眼睛是那般的分明。
心里酥酥麻麻的,像是被蝴蝶亲吻过,让人痒痒的想去挠一挠,又像是过了电一般刺激,还没等四阿哥反应过来呢,他已经下意识的握住了宝珠的手。
两个人四目相对,两双同样幽黑的眼睛里只倒映出了彼此的眼睛,霎那间,仿佛天地万物都变成了虚无,世间只剩下了二人。
那种亲密的再插不进第三个人的氛围,让一旁的三个孩子有些懵懂又羡慕的歪了歪头。
两个人很是克制的就这样望着彼此,可那情意绵绵的眼神就已经火辣的,像是对彼此说出了无数句美好的爱语。
即使是见惯了父母恩爱的三孩子,都因为那样充满张力的氛围而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已经知事了的弘晖见状眼中闪过了两分无以严重的安心,已经可以出门见客的他,见惯了旁人家里的妻妾相争,庶子与嫡子的勾心斗角,更珍惜家里的这份温情脉脉。
到底一家人也不是靠着这块地吃饭的,因此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父子四人终于能够看到胜利的曙光了,那种马上就要完结的感觉太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