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几位福晋就当成柱子一样的站在这乾清宫许久。
康熙不为所动的继续批阅着奏折,专心的让旁边的诸位阿哥看了都忍不住的心生敬佩。
几位阿哥被骂的个狗血喷头,喷完之后还得站在那里罚站,和诸位福晋一起接受乾清宫里,来来往往的大臣们的异样的目光,不对,到了最后只有他们了。
因为皇家福晋康熙是不会去说的,之所以叫她们来,也是为了见证一下自家爷们儿被训的狗血喷头的场景。至于其他的,那是太后和诸位娘娘,乃至于诸位阿哥需要管束的地方了。
于是没过多久,福晋们便可以先行离开了,那罚站似的站了许久,穿着花盆底站的笔直的诸位福晋,早已经撑不住了,难得萎靡不振的一起相携着离去。
至于黏在她们身上那火热的目光,抱歉,这时候能逃一个就是一个吧,她们也无能为力。
此时大家也没多少寒暄的心情了,各回各家吧,一进四阿哥府,奴婢们就迎了上来,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宝珠微松了一口气,赶紧的让人准备起了热水饭菜,就等着自家爷回来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太阳下山,站了一天,丢了一天脸的几位阿哥这才步履蹒跚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早站的腿都麻了的他们在康熙的眼皮子底下还不能放松,这站姿标准的站着就更累人了,完了还得一步一步的从乾清宫慢慢的磨蹭到阿哥所里。
累的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腿了,尤其是皇阿玛,会时不时的充满审视的扫他们一眼,来来往往的官员们虽不说什么,但也不会忽视在那里站成一排的诸位阿哥。
心理压力极大,四阿哥泡到热水里之后,才感觉整个人活了起来,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委屈的想说什么,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等到夫妻俩躺到床上之后,才抱着宝珠絮絮叨叨的抱怨着说道:“今天可丢了大脸了,皇阿玛召见了那么多的朝臣,恐怕之后他们就得寻思追查起来了,真的好丢脸!”
直面社死现场的他恨不得把之前喝醉酒的自己给打死,这副爱面子,偶像包袱极重的小模样,让宝珠不免更是怜爱的抚的抚他的背。
理所应当的说道:“四哥别怕,反正又不只有你一个阿哥,比你有排面的阿哥也不少,其他人就算追查,那也是关注地位最高的那一个。”
这话是宽慰人的话嘛,说的人心里不是滋味的紧,好吧虽然这实话很扎心,但只要一想到有人比自己更惨,整个人瞬间就没有了刚才那种窘迫的,恨不得钻地洞的想法了呢。
四阿哥便是的咳嗽了两声,说教道:“大家都是兄弟,一个人丢脸的,自然是一群人丢脸的,以后可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
这可得了吧,你们一群兄弟,那是面和心不合的存在,为了那皇位早晚得打出狗脑子来,就这儿还搁这儿标榜啥呢,还有你话里的幸灾乐祸收一收,那或许能让我假装眼聋耳瞎信了你。
宝珠无语的呆滞的片刻,缓缓地说道:“爷,如果你想骗人的话,好歹装的像一些,你这样,就算我想骗自己都觉得真信了你的话,那我蠢的很呐。”
四阿哥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宝珠,训斥道:“瞎说什么大实话,有些事情,咱们在被窝里悄悄勒就可以了。”
好吧,就是明面上又有个好形象,然后你在背后使坏的时候,其他人联想不到你,对吧?
宝珠如此想着,就是如此说的,这诚恳的大实话说的,让四阿哥脸上有些挂不住,伸出手挠了挠她的咯吱窝。
最怕痒的宝珠,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左躲右闪的,就是逃不开那一只大手,被压着像是只翻不过身的乌龟一样。
笑闹了许久,俩人才抱在一起慢慢的睡去,至于其他的阿哥们,抱歉,这次两人都有社死现场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