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被圈禁在皇宫里的白天鹅,再也无法像当年一样带给独立联邦恐惧与噩梦。
说来,环宇帝国的贵族制度到底还是让独立联邦获益不少。
站在授勋台上的女皇面对所有贵族和观礼者,她的目光放远,最后落在帝国广场尽头处笔直站着的女孩身上。
那是她的孩子,倾注了她所有的爱孕育出的孩子,她的成长打破她曾经有过的任何幻想,本以为幻想破灭,可回过头却见到了新生。
耀眼的光芒自天空洒下,一轮又一轮的光晕打在从红毯尽头缓慢走来的女孩身上。
她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稚嫩,唇边含笑的模样却像她的母亲一样从容。
见过她直来直往的人很难把她现在的模样与当时联系在一起,特别是和她只有一面之缘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的海茵兹上将。
他心头忽然有种预感,独立联邦有了海纳·克莱修斯这个军事天才,环宇帝国也不会一直消沉,这个从垃圾星里走出的皇储或许是独立联邦未来最大的对手。
她拾级而上,以指抵心,屈膝半跪在帝国女皇面前。
后者拔出腰间只有女皇才有资格使用的授勋剑,轻轻从她的双肩两侧点过,授予她帝国皇储之位,同时赐予帝国第六区为她的属区。
突然来的赐封打了诸多贵族一个措手不及,帝国皇储的确尊贵无比,但除了女皇没有人有资格坐拥帝国这么大的属区。
即便是五大公爵也只能圈以星系作为属区,并且不得超过五个,而能有一个星系作为属区的贵族已经是为帝国立过汗马功劳的人。
加冕仪式不可能因为突如其来的赐封而中断,接下来的发展更是令所有人错愕不已。
白初宣誓后,女皇不仅没有收起授勋剑,反而将其横放,递给了站起身来的白初。
后者从容不迫接过授勋剑,转身,执剑破空!
那一眼锐利的辉煌绚丽而刺目,兰老公爵微微睁大了眼,不自觉握紧手杖。
坐在他身边的谢元淮轻笑起来,“兰老,殿下挥剑的姿势好像吓到您了。”
摆明了在幸灾乐祸,谢元淮总是乐意于在小事上刺一刺兰老公爵,让他总提着心,免得心神松懈下来,一不小心见了死神。
在无孔不入的直播之下,兰老公爵只能强行维持脸上的体面,兰氏家族已经在上次的事件前踩在了民众的雷区上,如果今天他的表情有丝毫不对,本就对兰氏家族不利的舆论一定会雪上加霜。
兰老公爵根本不理会谢元淮毫无意义的挑衅,他皮笑肉不笑道:“谢公爵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自己会不会被卸磨杀驴吧!”
一句话说完,他将目光转向授勋台,盯着微微带笑的女皇和锋芒毕露的皇储。
帝国女皇只有在临终前才会将象征身份和权利的授勋剑交给帝国皇储,现任女皇虽然身体不好,但绝没有到需要交授授勋剑的地步。
现场是实况转播,发生的事情全部通过直播传入帝国民众眼中,星网也因此议论纷纷。
海纳·克莱修斯微微蹙着眉,对着身边的海因兹上将低声道:“老师,帝国这是什么意思?”
君主专-制的统治最忌讳皇储分权,一旦皇储手中的权力过大,女皇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帝国历史上也的确有女皇与皇储相互忌惮的例子。
海因兹上将也不太看得懂,但心头不祥的预感却在缓慢堆积。
他从未和白卿正面交手过,却从旁观者的角度见证过这个女人的可怕,即便她现在已经快要被贵族架空,但海因兹上将不相信她会坐以待毙。
把手中的权力交给一个还未成长起来的皇储,无异于是把自己的命交在了对方手上,同时也把对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白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