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特别沉得住气,有大儿子在现在他就只要站在前店招呼来客,这是他最喜欢的也是最擅长的,他觉的顾记越来越受欢迎,很有他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可惜媳妇不听他说……顾元初颇觉无趣。
张婉桃睡不着,能陪着娘说说话吃吃糕,做针线纳鞋底自然是好事,她也高兴,可看着大嫂二嫂六妯娌忙的脚不沾地,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近些日子太忙,像是隔了好久似的,没有和几个妯娌有说有笑,闺女跟着苗师傅学针绣裁缝,姑嫂几个其乐融融,只有她,出了娘的屋子就剩一个人,冷冷清清。
怎么突然就变这样了?
“睡不着?”媳妇呼吸不太对,不像是睡着的样子,顾元杰侧身将她往怀里揽:“想什么?”
“我就觉的自己很没用,大嫂二嫂六妯娌忙的脚不沾地,就我清清闲闲……”张婉桃言语低落:“我想搭把手,又不知从哪里着手。”
顾元杰笑着轻抚媳妇的后背:“你陪着娘,娘高兴吃好睡好你几个妯娌才能安心干活。觉的她们做事很辛苦,你可以送些水送些糕点,用娘的名义说话,和几个妯娌闲话几句,回了屋还能和娘提一提,她们没时间到娘屋里说话,你帮着牵线搭桥,你几个妯娌心里舒服娘也开心。有时候做事,不是一定要做什么事,只要能让人心情愉悦哪怕只是动动嘴皮子也很能得好感。”
还能这样?张婉桃落寞的情绪一下变的敞亮:“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知道要怎么做了?”顾元杰低声笑着,调侃着问了句:“现在可以睡觉了吗?婉婉。”
张婉桃整个人像是着了火似的烧了起来往丈夫怀里躲,没说话,很快就听见她的呼吸声变的绵长轻缓。
睡着了,顾元杰闭上眼睛不一会也睡着了。
丈夫的话点醒了张婉桃,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在屋里陪娘说了会话,她将纳了一半的鞋底放回针线笸箩,细柔柔的说:“娘,不如去西厢看看孩子们学针绣?不知道今天绣的是什么呢,苗师傅手艺确实好,金秋才学了几日绣的花就明显活泛了些,且仍不及大嫂绣出来的花,倒是比原先看着精致不少。”
坐屋里确实有点无聊,顾菲菲起了兴致:“咱们悄悄儿的去,就站窗外看会,别打扰到她们绣花。”
“娘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婉桃笑盈盈的接话,又说:“不知阳鸿媳妇想不想去,我问问她。”
“她肚子大了,十一月有生,愈发见懒。”顾菲菲猜着孙媳八成不会出门,上午尤其懒,下午见精神些才会出门走动。
张婉桃很快回来了:“阳鸿媳妇在屋里走着呢,走会歇会,不太想出门。”
两人说着话出了屋沿着屋檐往西厢去,西厢偏房门窗敞开,苗师傅平和的声音自屋里随风飘出,孙辈们认真听着,顾菲菲张婉桃婆媳俩站窗旁细细听了会,相互一笑,悄无声息的走远。
“苗师傅好手艺,娘咱们能请了她给家里的姑娘当师傅当真是幸运,也是金秋她们的福气。”张婉桃自认针线活还不错,站在窗旁听了一耳朵深觉羞臊,她只会两套针法,不知世间竟有十几套针法,听苗师傅说话似乎都会,只是略懂皮毛或甚是擅长之分。
顾菲菲满是赞赏的点头:“确实不错,她说的很浅,很容易听进去,且性情是真的很不错,点评家里姑娘的绣活,先夸了再说缺点要如何改进等,特别细致,难怪孩子们绣活短短几日就颇有长进,苗师傅很会教徒弟呢。”
边走边说回到屋里,张婉桃陪了会娘,便有些坐不住,轻声细语的说:“娘,我想去和大嫂二嫂六妯娌说一说苗师傅是如何教孩子们针绣的,她们忙看不到我看见了告诉她们,哪有当母亲的不想知道闺女近来情况呢。”
“去吧去吧,跟她们好好讲讲,她们听着忙碌之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