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诚放下了手中少了小半层的茶杯,继续说道,“我想拜托你放他几天假,让他回家看看。”
“他要请假,怎么不来和我说?”诧异之下,顾雪兰直接开口问道。
陆茗诚浅浅地叹了口气,“他小子脸皮薄,但很崇拜你,我想麻烦你劝劝他。”
顾雪兰这下懂了。
是李越风的家人想让他回去,劝不动李越风,便让陆茗诚帮忙劝。结果呢,陆茗诚也劝不动,便把主意打她头上。
理清了思绪,顾雪兰眼神平静地望着陆茗诚,开门见山地说:“我也不和你说表面功夫的话了。”
“李越风对我餐厅的未来发表非常重要,除非是他自己想离开,要不然我不会主动劝离。如果这次只是让他单独回去见家人解开隔阂,那我完全没有问题。”
“但如果他回去后,在没有和我说清情况的前提下就永别,不行。”
她说话的声音十分铿锵有力,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陆茗诚看着不好惹而有所退让。
“顾女士够直爽。”陆茗诚微微一笑,些许欣赏自表情流露出来,“我来找你,便是为了第二件事而来。”
“我想要投资岁岁,以个人的名义。”
投资,基本等于投钱。
事业正处于极速扩张阶段,对顾雪兰而言,她现在最缺的不是精力,而是钱。
顾雪兰态度瞬间缓和,变脸变得十分现实。
陆茗诚为她的直白而感到有些讶异,但又感觉不到讨厌。
她的直白,对习惯于应对各种老狐狸的陆茗诚而言,反而显得可亲。
“具体的投资事项可以再谈。顾女士,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愿意接受投资,我们是一条战线的。”
陆茗诚说话习惯了说一句留一句,并不直白。
不过,顾雪兰很顺利地懂了他背后的意思——一旦接受投资,她就不用担心李越风会不回来。
“成。”
顾雪兰回了他一个同样的微笑,比最开始的要真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