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璃夏正喃喃自语着打算提速，忽然有东西伴随着破空声迎面而来。
她一惊，抬头的时候发现有自动贩售机迎面砸了过来。
条件反射比她的脑速更快，贩售机的阴影刚刚罩住她的时候，她手上的纸条已经劈出，生生将贩售机砍成了两半，贩售机原地裂开，带着滚落的饮料和汤水，噼里啪啦地往两边滚去。
紧跟在贩售机后的身影衔接而上，拳头由上至下向着璃夏而来。
跟刚才真人对战时候的感觉不同，这人体现出来的力量和速度，以及瞬时爆发力，都高得不像正常人。
如果说是改造人的话……
“这年头改造人也开始Cosplay了吗？”
璃夏右脚向后撤了一小步，冷冷地看着对方，问道。
对方看上去一点也没有真人健谈，但是比真人更像一个正常人。
他看上去高大且结实，套头针织衫的左边袖口搂到臂弯处，露出显眼的肌肉。黑发短而柔顺，刘海背后的眼睛有一种空洞的虚无感，仿佛在看着璃夏，仿佛又没有看着她。
他似乎没有一点儿与璃夏搭话的意图，只是在原地稍微顿了顿，又冲璃夏扑了过来，右拳握紧，伴着风声向璃夏挥来。
人类吗？
改造人的外形都很像怪物，眼前这个人肉眼看上去完全是普通人的长相，甚至可以用长得好看来形容。
但是人类拥有这种怪力吗？
璃夏向侧边跃开，偏头看着代替她承担了一击而应声倒下的路灯，嘴角微微抽了抽。
看上去确实是人类。
刚刚纸条险险擦过他的胳膊的时候，带出了一丝血线，确实是属于人类的鲜红血液。
……为什么一个人类会主动攻击她？没有道理也没有好处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璃夏的错觉，对方总给她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是长相吗？长相好像也很眼熟的样子，是跟她杂志社的同事的谁很像吗？
璃夏注视着对方，看着他龇牙的狞笑，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诅咒师？”
对方仍然没有回应，只是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不停地向璃夏发出攻击。
“啧。”璃夏拉开与对方的距离，拽住了从手腕处蔓延开的纸条，“既然你找死的话……”
纸蝴蝶在璃夏的肩头扇着翅膀。
璃夏一顿：“啊？你说这家伙是诅咒师召唤出来的傀儡？现在的傀儡都这么猛的吗？我跟诅咒师无冤无仇，他干嘛攻击我？”
“……哦，程序设定是跟最强的人战斗……行吧，厉害的人总要承受的多一些。”
纸带抖出，向着男人直冲而去。
男人身体下压，并不避开，反而再次向璃夏冲了过来。
他简单粗暴地一把攥住了纸条，用力拧住，另一只手冲着璃夏的腹部挥了过来。
“找死。”
璃夏冷冷斥道，手与他拉扯着纸条，打算下一秒就爆开纸片，直接将他剐成肉片。
纸蝴蝶在她耳边翩飞。
一瞬间，璃夏改变了主意，松开了纸条，后撤十多米，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并且躲开了对方的挥拳。
男人将握在手中的纸条撕扯成碎片，挽着袖子冲璃夏走了过来。
璃夏的表情有点怔愣，她站直身体，看着对方，有些不敢相信刚刚纸蝴蝶传达给自己的信息。
确实是诅咒师召唤的战斗傀儡没错，但是对方似乎刚刚一召唤出来，便失去了控制，攻击了召唤自己的诅咒师。
这当然不足以成为璃夏改变主意的理由。
她之所以停下手，是因为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