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不用送了——”
村民只当没听到,继续扛着学生们的行李箱行走在黄沙漫天的窄小山路上。
行李箱里装满了村民的谢意,各种山货应有尽有。
风红缨不是没带行李箱嘛,村长就往风红缨的双肩包以及那只‘大妈买菜用的’单肩包里塞。
望着两个鼓鼓的大包里装着的瓜果,风红缨笑了。
有时候这些廉价包包的作用并不比亏掉的奢侈品牌包包差劲。
看,几十块的包里装满了吃食,盛得都是淳朴村民对她们的感谢,是心意。
坐上三轮车,她们就真的要分开了。
村民站在路口不停招手,吴家的晓晓抱着风红缨送给她的京剧泥人追了老远,边哭边追。
多年后,永泉村走出了一位闻名国际的蜡像师。
总有人问晓晓:“晓晓,名人蜡像馆中很多蜡像都由你做主位操刀,你能说说你最满意的是哪一位名人的蜡像吗?”
胖嘟嘟的晓晓不怕得罪人,直言道:“目前令我最满意的蜡像我还没做出来,等她接到名人蜡像馆的邀约,我一定要做出一个完美的蜡像给她看。”
记者:“哦?能告诉我们这人是谁吗?”
晓晓嘘了声:“暂时保密,但我能透露一点,她的蜡像有朝一日一定会陈列在名人蜡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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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分别的气氛太过浓重,上苍都为之落泪吧。
三轮车驶出戈壁滩来到小镇上时,天上飘起细雨。
不止风红缨她们欢呼不止,当地的居民一个个敲锣打鼓出来庆祝,在一片笑语中,她们坐上了前往火车站的大巴。
戈壁摊上,香茶太婆婆在常繁常简姐弟俩的搀扶下走上高地,老人嘀咕了一句:“三妹走了…”
常繁:“太婆婆,三婆婆明年会再来看你的。”
蓝姗姗和她约好了,明年暑假还会来。
老人摇头:“这次该换我这个老婆子去见三妹咯。”
常繁愣了下。
老人拄着拐杖步步往家里走,嘴里含糊不清的唱着:“雨过天晴…湖山如洗…”
回到家,老人需抱着风红缨和蓝姗姗留下的白蛇青蛇的两套戏服才能入睡。
这一抱就是一年。
第二年暑假到来之前 ,老人永远的闭上了眼。
常繁后来跟风红缨说:“你和姗姗送给她的那两套戏服都被摸出了浆…”
可见老人有多喜欢,有多想曾经一起在大榕树下唱戏的三妹…
她们姐妹俩终于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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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香茶太婆婆逝世的噩耗,蓝姗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风红缨喉咙哽了下,好久才平复心情。
给常繁打了个电话,安慰了几句后,两人这才说起正事。
常繁:“你放心,你是因为信任我才将‘少年京剧行’的公益事业交给我打理,我不会叫你失望的。”
风红缨:“辛苦你了。”
常繁:“为公益事业奋斗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谈不上辛苦,要说辛苦,属你们这些在前方拉赞助的京剧人辛苦。”
去年从戈壁滩回来后,风红缨被网友质疑开直播消费京剧。
风红缨直接将物资派送的单子往网友脸上砸。
谁知,这些人不依不饶。
[这绝对是诈捐门!现在谁做好事一声不吭?]
[我也觉得有假,暑假你每晚都在直播,为什么当时你不说你已经将‘少年京剧行’直播拥有的所有受益都捐出去了?一般人到了捐助地,不都会拍几张和当地百姓的合照吗?你的呢?]
风红缨懒得和这些黑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