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当年他一人独挑山西七怪的时候受的伤远比现在重,他依旧只身回到了天剑峰,他现在并无大碍,完全可以靠一人之力回去,然而当姑娘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时候,他没敢动弹更不敢推开她,深怕被人发现高冷独行的剑客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由着姑娘将自己搀扶过去。
将魔月宫剩余的六人捆绑好,乌谷主拉着自己的女儿远远观望,看着朝阳下搀扶前行的两个人,从袖中拿出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惆怅地问道:“你说你大师姐对霍更臣到底有没有意思?”
“娘亲,我还是个孩子,并不知晓这些,何况你先前不是嫌弃霍大侠眼盲吗?”乌舒雅忍不住也抓了一把瓜子,原本以为是惊奇一夜,却不想平平无奇,大师姐设计的机关还没用完事情就草草结束了。
“瞎子挺好的,至少不会被色相所迷。”乌谷主感叹着,她年轻时就是被负心汉的色相所迷,才会被骗了身心,不过她的大徒弟是不是被这位霍大侠的色相所迷?她这位老师父又生出了几分老母亲的担忧……
霍更臣背上的伤看着严峻,但是白楚莲处理及时,又用了上好的伤药,他没休养多久便已痊愈。自他受伤以后,柔弱的姑娘便更加勤奋练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叫人为之感叹,他郑重地为自己当初的话语向白楚莲道歉:“白姑娘的悟性极高,在下当初未曾了解便草率断言,是在下之错。”
白楚莲立刻止住他的道歉,感激道:“霍大哥没什么错,我进步飞快都是仰仗霍大哥的指点,这次要不是有霍大哥,我怕早没了性命,霍大哥于我有救命之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你要不要以身相许算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乌谷主似笑非笑地插了一句。
那一男一女果然脸上都泛了红,霍更臣不自在地别开脸去,白楚莲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喊道:“师父,你在说什么呢?!”
看着大徒弟的小女儿态,乌谷主嘿嘿笑了两声,忙又正色道:“少林飞鸽传信给我,说觉慧方丈受了重伤,请我谷中之人前去医治。我守着药王谷不便远行,将十全保命丸给你,你带过去给觉慧大师。”
白楚莲收下药丸若有所思,看向霍更臣,果然见他皱着眉头。
“我与你一同去少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