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眼眸看向太宰治,他低声说:“所以,我就应该放任你去死亡吗?”
这段话,橘发青年说的又轻又缓,他并没有抱怨,或是什么,他只是平静的看着太宰治,平静的好像根本就不是太宰治所熟悉的那个人一样。
他说:“如果你真的要我放任你去死,你又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呢?”
橘发青年抬手摸了下太宰治的眼角。
太宰治的五官生得很漂亮,但是最吸引人的却是他的眼睛,或是含笑的,又或是神秘的。
“你下一秒,就好像是要对着我哭出来啊,太宰。”
中原中也如是感慨道。
“啊,好累啊。”
听完了中原中也这一番话,太宰治终于绷不住似的,倒在了中原中也的身上。
冷的风衣劈头盖脸的砸在了橘发青年的脸上,太宰治的身躯却是温热的。
太宰治就好像是抱着玩偶一样抱着中原中也,他抱怨的说:“既然中也知道了,那就默默的知道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戳穿我呢?”
橘发青年抬手摸了摸太宰治的头发,他说:“现在已经不能改变了。”
他的声音很恍惚:“无论是你的不喜欢言语,还是我的锋利。”
太宰治把头靠在中原中也的肩膀处,他亲昵的伸手撩拨了下中原中也的半长发:“所以说呢?”
“改变未来吧,太宰。”橘发青年垂下眼眸与太宰治对视。
“放弃你原本的那个想法,那个方法是得不到最后的双赢的。”
刚刚靠着太宰治示弱而缓和的气氛再一次凝固起来。
太宰治说:“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呢?要是其实是中也你猜错了呢?”
橘发青年轻轻松松的就从太宰治的座椅上站了起来,他的速度快得就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看向了太宰治书桌旁边的棋盘。
那上面的拜访,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国际象棋。
但是仔细一看,上面的东西,却又都摆放的混淆的,白方的棋子放在了黑方,黑方的棋子放在了白方。
两方看似针锋相对,实则……相互交融。
水江奕在太宰治的记忆当中,听到了太宰治在决定定做这个棋局的时候,说出的话,他说。
“因为我要和一个人做一个赌注。”
太宰治这样的狂徒,在对赌的那一瞬间,还没有把别人放上赌桌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自己放在了赌桌上。
所以当水江奕弯腰将最深入白方的黑方棋子捡起来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在上面看见了太宰治的名字。
“那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
太宰治的眼神乱了一瞬间,他说:“这只是一个棋盘罢了。”
“是吗?”水江奕似笑非笑的笑了下。
然后他一个个的捡起还剩下在黑方的棋子。
每一个,每一个,他都在中原中也的身边见到过,分外的眼熟。
而象征着中岛敦和泉镜花的棋子,都被太宰治放到了白方处。
水江奕将这三个棋子摆在了太宰治的面前,轻声问他:“你可以告诉我,叫做中原中也的棋子,你放在了哪里吗?”
笨重的棋子落在桌面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中原中也的礼帽早前就掉了,所以这会儿的中原中也顶着一头被太宰治揉乱的头发,但是太宰治稀奇的发现,自己并不能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
他想:能在哪里呢?当然是在做好的第一天,就被他随手丢给了中也,现在应该已经不知道被中也丢到哪里去了吧。垃圾桶?又或者是他的藏宝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