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能弄出来的吗?”
王楷少年入行,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四五十年,自问看多了人心的龌龊,还是被曹玉梅的恶毒震惊到了。
她怎么忍心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毒手!
“不是一个胳膊。”被铁骑抱起来的迟泱泱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察觉到警察叔叔没有恶意,慢慢放松了身体,闻言道。
其他人脸色更难看了。
随行助理走过去撸起迟泱泱另一个胳膊上的袖子,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两只胳膊上都是伤!
曹玉梅怨毒地盯着迟泱泱。
迟泱泱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下,那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铁骑同志冷冷扫了曹玉梅一眼,侧身遮住了她的视线。
迟泱泱撩起衣服下摆,露出干瘪的小肚子,“肚肚有……”,她又艰难地摸摸后背,“这儿也有……还有这儿这儿……”迟泱泱接着指了指腿和屁股。
这具身体伤痕累累。
原主是曹玉梅一家人的发泄物,曹玉梅爱掐她;曹玉梅的丈夫迟建军爱喝酒,喝醉了就喜欢用皮带抽她、烟头烫她;还有曹玉梅的女儿迟甜甜,那个比原主大两岁的女孩,她力气小,在学校有人惹她不开心,她回来就用针扎原主。
迟泱泱穿越到这具身体的时候,原主已经没有了呼吸。
在录节目的前一个晚上,原主死在了曹玉梅的手里。
所有人出离愤怒。
观众恨不得从镜头里钻出来狠狠给曹玉梅两巴掌。
现场有人没忍住冲上去踹了曹玉梅一脚,“毒妇!”
曹玉梅被踹的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也没人阻止,他们没上去补一脚都是觉得踹她脏了自己的脚。
助理小心翼翼查看迟泱泱身上的伤,手臂上、背上、肚子上、大腿和屁股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越看越愤怒,越看眼睛越酸,到最后眼泪忍不住吧嗒滴到了迟泱泱腿上。
迟泱泱身体一弹,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满眼茫然地看着助理。
她伸出小手想要接住助理的眼泪,可泪水却在她指缝间流出去了,迟泱泱惶然:“助理姐姐,你眼睛下的雨离家出走了……”
助理一腔愤恨都让她的话逗没了,忍不住笑道:“没关系,它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样吗?”迟泱泱懵懵懂懂,原来眼睛下的雨还会回来吗?那是不是说自己还能见到爸爸妈妈?
警察同志来的很快,证据摆在眼前,曹玉梅再怎么喊冤枉也无济于事。
从迟泱泱嘴里听说迟建军也参与了虐待,警察同志郑重地向她保证,绝对不会放过那俩人渣。
迟泱泱对两人要受什么惩罚并不在意,只是再三询问自己可不可以不做他们的孩子。
警察自然是点头,虐待儿童两年跑不了,何况情节这么严重、影响如此恶劣,法官一定会从快从重!
骂骂咧咧诅咒迟泱泱不得好死的曹玉梅被带走了,众人的心情却并不轻松,谁都没想到一档节目会引出如此恶劣的虐待儿童案件。
不过迟泱泱的身体检查还是要做的,一个是要作为定罪曹玉梅和迟建军的证据,另外一个则是众人不放心,希望检查结果出来能尽快给予治疗。
陈昊心情沉重地目送铁骑同志抱着迟泱泱与留下的一个女警察进了检查室,靠在墙壁上狠吸了几口气。
他的眼前不时闪过迟泱泱身上累累伤痕,像是问别人又像是问自己,“一个做母亲的怎么舍得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曹玉梅一开始并不承认,还是有人炸她说能从迟泱泱身上提取到她的指纹才不甘不愿地默认了。
可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后悔,还一副恨不得将迟泱泱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