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耗得能量更大,真的刚好没有了呀。”
时容:“……”捏妈,那你倒是不要捆啊!
最后不论时容怎么逼问,时一都咬定自己异能耗尽,人也软绵绵瘫在床垫上,委屈巴巴地撅着嘴。
配着哭红的眼眶和在他身上碾红的唇,看起来真是个被人欺负惨了的金丝大鹏鸟、巨型菟丝子。
时容气得脑仁胀疼,偏拿这棵卖惨成性油盐不进的小白莲毫无办法。
而帐篷外寒风凛冽,时容又困又累走路都恨不得打摆子,但凡能忍他肯定是要忍的,但时一实在……太多了,他随便动一下都会感觉渗出一点。
时容咬牙:“你先转到背面去!”
时一是真的委屈,他没有做到最后明明已经很乖了,时容还生气还凶他,闻言楚楚可怜地转过身去。
时容先扯过短裤将瓶口堵上,以面他走一路滴答一路丢死人,等他费力将厚重的衣服穿好,时一也快速披上外套跟了出来。
见时容凶巴巴又要训他,立即软着声音哼唧:“哥哥外面很冷的。”
时容板着脸回头瞪他:“时小一,我劝你不要再惹我。”
时一瘪瘪嘴:“嗷~”
时一不怕被时容发现,却怕时容真生气后不要他,时容的喜欢和投喂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的。
而时容的反应让他更觉得有机可乘,也愿意用对方比较能接受的方式进行。
看着时容踉踉跄跄往林子里走的背影,俊美的男人喉结轻滚,勾起唇角舔了舔齿隙,既然哥哥还是不太愿意,那他便再磨一阵,总能等到对方心甘情愿吞下他的东西。
时一抬步跟了上去,脸上又恢复成惴惴不安的可怜神色,几步便追上被寒风冻得直缩脖子的时容,打开宽大的外套将人套住。
“哥哥别动,我陪你到了地方就松开。”
等找到适合的位置,时一就主动松开人背过身帮他挡风,在人和狗比之间切换自如。
时容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蹲下身,取出瓶塞,让灌入的乳脂一点点流出。
当然,每流出一点,时容的怒气就增加一分,但白天体能消耗过度,生物钟又让他困倦得恨不得马上睡去,他实在是没精力和这棵狗比食人莲再耗下去。
费了好一番力气,才算清理干净,时容再站起身时腿都快失去知觉,时一回身便将他打横抱起,时容气鼓鼓地将头撇开。
*
第二天一早,时容准时醒来。
被过度碾磨的位置,已经在时一用水系异能清洁时被一并治愈,时容身上没有半点不适,甚至连个吻痕都没留下。
要不是林子边缘的大树下,他丢弃时一百子千孙的地方,被时一用脚搓出一个小土堆,时容甚至可以将前一|夜当成春|梦一场。
夜晚战斗力薄弱,早上醒来状态明显好了不少,他将时一拎起来,趁着杰还没起床,一边处理食材一边和时一谈判。
“想不想继续吃好吃的肉肉们?”
时一瘪嘴:“想…”
时容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想的话就别再打我的主意,知道吗?”
时一瘪嘴不吭声,在时容提高音量后才委屈道:“可是哥哥明明还欠我一次。”
说的是时容耐力太差,时一没等成事,他已经连续两次的事情。
时容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将冻硬了的三只兔子丢进后备箱,一副你不乖,以后都别想吃兔子等一系列需要他烹煮的美食了!
等杰起床后,发现时一正坐在篝火旁,啃着方便面干嚼,边嚼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时容则冷酷无情地坐在一旁,也在干吃方便面,见杰来了指了指坐垫上未开封的两包方便面:“早上好,早饭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