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兴致勃勃地抬头看向花梨纯,但映入他眼帘的,却是少女沉睡的面孔。
太宰犬:“……”
……
入夜,花梨纯伴随着一阵阵头疼睁开了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想找水喝。
倒了一杯凉开水后,她似乎听见了一阵阵低沉的引擎声从后院传来,于是揉着太阳穴,一边啜着杯子里的水,一边走到了廊下。
几秒后,花梨纯手里的杯子“咚”地一声掉在了木质回廊地面上。
只见宽阔的后院被夜色笼罩。而橘色小型犬像人一样驾驶机车,在外面的黑夜里飞驰。
短短十来秒,就足够机车在后院绕上一圈。而袖珍小橘犬两爪扒在机车把手上,兴奋地吐着舌头,身上细软的毛毛被扑面而来的风扯向身后,一张毛绒绒的狗脸上尽是醉酒的意气风发。
……好几把怪。
花梨纯喃喃自语:“真是见了鬼了……”
一定是幻觉吧,一定是的吧。
那天晚上,花梨纯游魂一样踮着脚尖上到二楼卧室,麻木地拉开被子,瞪着眼睛躺了进去,把原本窝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太宰犬给活生生挤醒了。
即便不顾太宰犬的反对抱紧了他毛绒绒的尾巴入睡,她也还是做了一个好怪好怪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