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阵阵黑灰，消弭于半空之中。
在飘浮的黑灰彻底消失之前，还隐约地拼成了一句话：【世界屏障我和古一会想办法，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
伊妮德愣了一下，看着一片空白的手心，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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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韦恩庄园。
难得从布鲁德海文回来一趟的大哥端着一杯燕麦在自家三弟面前晃悠了一圈，微笑着对他说了一句话。
提姆·德雷克刚灌了一杯咖啡，但还是耷拉着眼睛，一副即将昏睡过去的样子，随意地点了点头。
迪克·格雷森刚想要高兴地欢呼，就遗憾地发现自己错失了时机。
因为提姆竟然从打瞌睡的混沌之中清醒了过来——
“等等，”提姆睁大眼睛，“明天又是那个小恶魔的生日？这么快？”
“哦，拜托，提米。”迪克笑着叹息道，“他已经不是‘小恶魔’了，他都成年了！而且一年才过一次而已。”
“哇哦。”提姆干巴巴地感叹，“那可真了不起。”
迪克无奈地看着他。
“好吧好吧。”提姆举起手认输，但脸上的表情又无精打采了起来，看上去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我今晚联系一下大红。布鲁斯那边你说了吗？”
迪克高兴地点头：“当然。那我现在打个电话去预订蛋糕？”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人适时地开口：“或者，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让我这个老家伙负责这件事。”
迪克比了个“OK”的手势：“那就拜托你了，阿福。”
风度翩翩的英国管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提姆身旁，“提姆少爷，你今天的咖啡摄入量已经超标了。”
提姆一个激灵，立刻保证：“好的！第二天之前我不会再喝了！”
阿尔弗雷德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搞定关于蛋糕的事情了。
提姆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快趴在了桌子上：“天啊，没有咖啡，我今晚可怎么过……”
迪克好笑地揉了一把弟弟凌乱的头发：“那你今晚早点睡？”
“呵。”提姆才不会被他这副关心弟弟的样子欺骗过去，“那集团里的文件给你签怎么样？”
迪克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诚恳地说：“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哦，对了，我记得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回房间了——今晚见，小侦探。”
说着，他就端着燕麦站起身，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碰了一下胸口前的地方，却捞了个空，迟疑地低下头，却没看到任何项链的踪迹。
迪克反射般地皱了皱眉，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轻声自语了一句：“真是奇怪……”
提姆头也没抬，只是反问道：“什么奇怪？”
“啊，没什么。”迪克困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只好笑了笑，转身上楼回房间去了。
而在迪克走上楼的时候，提姆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坐直身体，打算继续解决这些永远都解决不完的集团文件和情报分析。
接着，他也下意识地抬起手放到了胸口之前，也捞了个空。
提姆低下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