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的杏子干,却不让我吃麻花,还气外婆,一点也不贤惠,和电影里演的坏媳妇一个样儿,要是传出去村里人都得批.斗你。要说外姓人,你也不姓陆咧。”
杨桃庄没想到这鬼丫头嘴巴那么厉害,一时气急,恨恨地将杏子干扔进筐里,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一声“哼!”,一拧身抱着志远进了屋。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对着儿子发牢骚:“这小鬼怎么这么讨嫌?陆桂枝那笨嘴笨舌的人怎么养了个这么厉害的丫头。什么人呐!说什么要当家全家人的面给,不就是给我看的?有点钱不得了?她一个月工资五十二块,够全家吃半年的,好意思只给这么一点?
我们想盖屋她连三百块钱都不肯借,黑了良心的,害得我买不成收音机。小气鬼,喝凉水!儿子都没有,她陆桂枝有的是倒霉时候!等她回盛家肯定会被公婆骂死,哈哈哈哈……”
她越笑越欢,只要一想到陆桂枝被人骂还没脸还嘴的模样,她就满心畅快。
陆蕊走进屋捡起弟弟换下来的尿片放进脸盆,准备拿出去洗。听到母亲的自言自语,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对,上一世明明大姑姑借了两百块钱给家里,父亲既没有还钱,也没有做屋,他在家还得意地炫耀过呢。
为了这件事,大姑姑后来经常唠叨,说她为弟弟们付出很多,说陆家欠她的。只要一家人一起吃饭,大姑姑就会说,这让大家都有些厌烦。
原本陆蕊幻想过等将来发财了一百倍地还给大姑,感谢她曾经对父母的帮助。只是不知道那个一直唠叨自已养了一群白眼狼的大姑,那个时候会不会心情复杂。
但是,现在陆桂枝根本就没有借钱给自已的父母,更谈不上还钱。
陆蕊的内心产生了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