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严重景似乎是叹了口气,“没关系的,过一会他们就走了。”
他也就欺负现在郁斯被吓狠了,根本不能思考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一个劲呜呜咽咽地往他怀里钻,生怕外面的那些东西会再进来,像是温瑾言那样用骨尾环住他的腰,用冰冷的舌头缠着他亲吻。
“它们走了吗?”郁斯用哭腔小声问道。
昏暗的光线下,严重景的视网膜表面泛出一点蓝。
“……还没有,再等一下。”
他将郁斯密不透风地抱在自己怀里,让他的所有感知只来自自己。
虫族天生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标志占有。
现在的严重景,之前的温瑾言。
隔了一个房间,狄明烽站在窗边。
他直接将窗帘完全拉开,丝毫不畏惧地盯着窗外虫族的目光,皱眉看完了所有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