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飘。
动作太过明显，连阿杏这种性格大大咧咧的女孩都发现了他的异常。
稍微错开了点距离，阿杏拍了拍越宣。
越宣收回视线，偷看别人被抓包的尴尬让他说话都有点不利索起来：“阿……阿杏姐，别突然打我一下啊。”
阿杏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等下到了城主面前，你可不能这样盯着方小姐看了。”
“我哪有……盯着……”越宣的辩解很无力。
阿杏打断他：“停，我又不是瞎子，我只是出于多年的情谊才告诫你一下的，你要是听不进去，受了处罚，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
越宣意识到不对，神色怔了怔。
城主对手下的人约束向来严格，但也绝不会严格到他看了别人一眼就肆意处罚。
除非有别的原因在里面。
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阿杏言辞凿凿道，“我还没见过世间有哪个男子能容忍其他男子这么放肆地盯着自己的心上人看。”
“越宣，你可收着点，别妄想着有的没的。”
阿杏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人，越宣却愣在了原地。
他的表情僵硬，原本随意搭在佩剑上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连指节处都泛起了白。
他抬眸向前望去。
那前面走着的少女，早就袅袅娉娉地渐行渐远了。
梧桐阁终于到了。
阿杏敲了敲门道：“城主大人，方小姐到了。”
“阿杏，你在一旁候着，勿让其他人进来打扰，”门缓缓打开了，端坐在中堂的男子斟了一杯茶，语气悠悠，“方小姐请进来吧。”
踏进阁内后门便合上了，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味，并不喧宾夺主。
“请坐。”辛悲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方幼青在他面前坐下，神情忐忑，像极了少女见到心上人时的那种羞涩不安。
她眼睫微颤，瞥了他一眼，轻声问道：“不知城主大人邀我前来，是为了什么呢？”
辛悲风但笑不语，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忽地问道：“方小姐觉得无双城怎么样？”
方幼青拿不准他的意思，心中思忖片刻，抿唇笑道：“那自然是极好的。”
“繁华富足，城里的百姓生活得都很好。”
辛悲风端起茶盏轻抿了口，沉吟良久，复又问道：“那……方小姐对辛某印象如何？”
方幼青被他如此直白的话问愣住了。
印象？
她对辛悲风着实没什么特殊的印象。
无外乎就是无双城城主能力出众，年少有为。
但这种简单的回答，放在此情此景却是极为不合适的。
她很‘爱慕’辛悲风，哪可能评价得如此浮于表象？
思索片刻，方幼青眉目含情地看了对面的男子一眼后收回视线，注视着茶盏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声若蚊呐道：“辛城主英俊潇洒，天人之姿，年纪轻轻便坐拥一方城池，镇守边境。”
“无论是仪表还是能力，这世上少有人能够和城主大人相提并论。”
辛悲风转了转手中的茶盏，失笑道：“辛某倒是真没想到，在方小姐心中，我的地位如此之高。”
方幼青低眉垂眼，没有再多说些其他。
只是那纤长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像是害羞极了。
阁内寂静许久。
就在方幼青按捺不住准备同辛悲风找个借口辞别的时候，他却忽地开口了。
“既然方小姐对无双城印象不错，对我印象也良好，那辛某便唐突地问上一句——”